老道笑呵呵地說。
“若是有靈根，便可拜入宗門修仙，日後飛天遁地、長生不老，好處多得很。”
顧落聽完，把袖口放下來，語氣平靜。
“不想測。”
修仙後所謂的好處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，更何況修仙後大機率會和哥哥分開，她就更不可能去了。
“老道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，眨了眨眼睛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想測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顧小姐，老道方才說的，顧小姐可聽明白了？修仙問道，長生不老，御劍飛行——”
“聽明白了。”
顧落打斷他，語氣還是平平的。
“但是我不想。”
老道張了張嘴，像是沒料到自己會聽到這個答案。
他乾笑了兩聲。
“這倒是稀奇，老道雲遊四方這麼多年，頭一回遇到有人聽說有修仙資質還不想測的。”
他捋了捋鬍子，目光在顧落和顧昇之間來回掃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變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顧小姐，老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？”
顧落看了一眼顧昇。
顧昇對她微微點了一下頭，示意沒事。
顧落這才站起來。
“行。”
老道也站起來，朝顧父施了一禮，然後跟顧落一起出了正廳，走進旁邊的小花廳，把門掩上了。
顧昇坐在原位，目光落在虛掩的門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花廳裡，老道撩起道袍下襬在椅子上坐下，看著對面站著的顧落。
“顧小姐，老道實話實說。你剛才不願意測試靈根，是因為你那個哥哥，對吧？”
顧落沒有否認。
“你捨不得離開他。”
老道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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