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小姐請稍等，等前面的人測完再上。”
顧落點了點頭。
第一批人開始測試。
第一個上去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，穿著青色勁裝，把手掌按在白玉臺面上。
片刻後，檯面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色光芒，不算亮，像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旁邊一個弟子記了幾筆，衝他點了點頭。
“火靈根，中品。過。”
那少年鬆了口氣，退到旁邊。
第二個是個穿白衣的少女，手掌按上去，檯面上亮起一層淺藍色的光，比剛才那個亮了一些，泛著一絲清澈的流動感。
“水靈根，中品偏上。過。”
第三個是個高個子青年，手掌一搭上臺面，亮出了一道土黃色的光，很淡，看著像是隨時要滅。
旁邊弟子看了一眼。
“土靈根，下品……勉強，先記著。”
後面又上去七八個人，有木靈根的、金靈根的，還有兩個是雙靈根的，資質有好有壞，也有被判定不合格的。
不合格的站在原地不肯走，拉著弟子在問什麼，弟子擺了擺手說了幾句，那人最後垂著頭走了。
輪到顧落的時候，老道已經回來了。
他悄無聲息地站到了顧昇旁邊，雙手背在身後看著。
顧落走到白玉臺前，手掌輕輕放了上去。
檯面上先是一陣沉寂。
旁邊記錄的那個弟子正準備開口問是不是沒放好，忽然，整座白玉臺猛地亮了起來。
濃郁的白光從檯面中心炸開，純淨通透，帶著一絲琉璃般流轉的彩色光澤，順著石柱上的符文一路蔓延上去。
那光芒太亮了，晃得周圍的人忍不住眯眼。
有人低聲驚呼了一聲，還有幾個正在排隊的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旁邊記錄的弟子愣了一下，然後低頭飛快地記了幾筆，抬頭看向顧落，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波動。
“天靈根，無屬性！”
空地上一陣騷動。
那幾個已經測完的人紛紛轉頭看過來，目光落在顧落身上，有驚訝的，有羨慕的，還有幾個眼神複雜的。
連那個一直面無表情的外務長老也轉過了頭來，看了顧落一眼，又看了她面前那座依舊泛著餘光的白玉臺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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