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陸續續有人退下來。
也有走上去的。
顧昇數了一下，大概一百個人裡能剩下三四十個繼續往上走的。
“那些人能走到頂嗎？”
顧落問。
“不一定，後面還有更深的幻象。能走到山頂的才算過第一關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，第一批人已經消失在半山腰的雲霧裡了。
第二批人開始動身。
廣場上的人流緩慢地向前移動著。
顧落站在顧昇旁邊，安靜地看著那些人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輕輕碰了碰顧昇的胳膊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也要走那條路，我能走過去嗎？”
顧昇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沒有看他，目光還落在山道上，表情平靜，像是在問一個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顧昇把視線轉回去。
“能。”
他相信她。
顧落彎了一下嘴角，沒有追問。
過了大約一個時辰，老道回來了。
他身後跟著一個穿青袍的中年人，面容清瘦，眉眼間帶著一股淡然的沉穩。
老道走到顧昇二人面前，朝那中年人示意了一下。
“這位是道宗的外務長老，負責擇徒大典的事宜。你們先跟著他去測靈根那邊，老道還要去宗主那兒一趟。”
顧昇拱了拱手。
“有勞長老了。”
中年人看了顧昇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，面上沒什麼變化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“跟老道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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