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就看附近有沒有人擋得住了。擋得住就活，擋不住……就沒了。”
他說完拍了拍膝蓋。
“不過那些事離你們還遠得很，聽聽就得了。你們現在的任務是學好本事，別想太遠的事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船頭伸了個懶腰。
“行了，今兒講得夠多了，你倆自己消化消化。”
靈舟繼續在雲層之上穿行，風從船頭吹過來。
顧落把下巴擱在膝蓋上，安靜地坐著，像是還在想老道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顧昇坐在她旁邊，偏頭看著她。
他微微蹙著眉，眼中的情緒很複雜。
……
一月後。
這一個月，他們基本都在靈舟上度過。
大部分時間，顧昇都在閉目感受體內的勁力運轉。
他有感覺。
皆死勁，不是唯一的特殊勁力。
顧落倒是沒什麼事，每天在船上曬太陽，偶爾趴在船舷邊往下看，看那些從腳下掠過的城池和山川，看得入神了就不說話了。
她問過幾次“到了沒”，老道每次都說“快了快了”，說到最後顧落自己都不問了。
清晨。
顧落醒來。
她睜開眼，看見顧昇已經站在船頭了，背對著她，看著前方。
晨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。
但他的眼中似乎一片黑暗，又似乎一片空白。
顧落坐起來，順著他的方向往前看了一眼，然後她就愣住了。
前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。
山勢極高。
白色的雲層只到山腰的位置，更高的山峰刺破雲層，在晨光中泛著青白色的光澤。
山間有無數飛簷翹角的建築點綴在崖壁和峰頂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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