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落掃了一眼那烏泱泱的人群。
“這麼多？”
怎麼跟高考似的。
“這還算少的。”
老道說。
“道宗三年開一次山門，每次來的人少說也有兩三千。最後能留下的不過百人。”
顧昇看著那些人，問。
“怎麼個選法？”
“兩關。”
老道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第一關，測心性。你們看到那條上山的路沒有？”
他指了指廣場盡頭那條通向山門的石階。
石階寬闊平整，一路向上蜿蜒，消失在半山腰的雲層裡。
“踏上那條路開始，就會經歷幻象考驗。心性不堅的、心智不正的、心裡有執念過重的人，都走不到山頂。能走過那條路走到這裡來的——”
他指了指腳下。
“才有資格測靈根。”
執念過重……
顧昇微微蹙眉。
顧落問他。
“那我們也要走那條路嗎？”
老道捋了捋鬍子。
“別人要走，你不用。”
他看了顧落一眼。
“你是老道我尋來的，相當於宗門內推，不必走那條路。你只需要測靈根就行。你的靈根老道已經測過了，到時候走個過場就好。”
顧落哦了一聲，又看了一眼那條長長的石階。
“至於你，”
老道看向顧昇。
“你沒有靈根，測不測都一樣。老道待會兒帶你們去測靈根的地方，你先在旁邊看著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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