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打架的那兩個人呢？”
她猶豫了極短的一瞬，但刀鋒貼著脖子沒有移開，她很快開口。
“他們是……魔道宗門的人。我出來做任務，在路上遇到了他們，他們想殺人奪寶。”
顧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息，掃過她染血的衣袍和散落的髮髻。
劍宗弟子……
他收回了刀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把橫刀插回腰後，動作乾脆利落。
女修在他後退的瞬間下意識地踉蹌了一下，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。
顧昇打量了她一圈，目光最後落在她臉上。
他之前沒有留意她的長相，直到現在才好好看。
那是一張標準的修行者面容。
皮膚在日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瑩白，五官生得標緻，眉眼間的線條被常年的持劍磨礪出一種乾淨的銳利感。
額角那道血痕沿著眉尾滑下去，非但沒讓她顯得狼狽，反而給她添了幾分脆弱的鋒利。
顧昇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柳清霜。”
柳清霜……
顧昇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。
這個名字他當然記得，七歲那年跟中年人去青鸞山查魔修時跟在旁邊的那個小女孩。
扎著雙丫髻穿藕荷色錦裙，愛哭愛鬧。
後來跟著中年人走了，說要去京城。
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入了劍宗，已經是築基修士了。
或者說那個中年人就是劍宗的人。
他沒有提這些，只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。
“柳清霜，幫我一個忙。”
柳清霜看著他
“什麼忙？”
“胥國國都有傳送陣，劍宗弟子有許可權使用。我借用你的身份進去。”
柳清霜沉默了兩息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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