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朵先是紅了，然後脖子也跟著紅了。
整個人往他懷裡猛地一縮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哥，你別看我……”
顧昇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。
“昨晚是誰那麼主動的？”
“那……那不一樣……”
“哪不一樣了？”
顧昇低聲問了一句，然後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她的嘴唇比昨晚涼一些，帶著早晨醒來特有的微幹。
他貼上去的時候顧落哼了一聲，像是想躲，但身子沒動。
吻了好一會兒，直到她胸腔裡的氣快不夠用了，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推了一下，他才鬆開了她。
她偏過臉喘了兩口氣，唇瓣比剛才紅了整整一圈，眼角還帶著一點被吻出來的潮氣。
顧昇收回目光，下床穿鞋。
“起床了。吃完早飯去李家。”
顧落坐起來，把被子拉到胸口。
看著他的背影，想起昨晚他的手掌貼在她腰窩處的時候。
他手指在她後背脊柱兩側起伏的力道和節奏，耳朵又燙了一分。
她把這個畫面從腦子裡翻過去，低頭穿衣裳。
早飯過後，兩人出了門。
顧昇走在前面，顧落跟在他旁邊。
兩人從顧府門口拐上朱雀大街的時候，顧落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李府的門虛掩著，門口站著一個家丁模樣的人。
看見顧昇和顧落走過來，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樣，側身推開了門。
“顧公子，顧小姐，請隨我來。”
兩人跟著那個家丁穿過院子，進了正廳。
正廳裡沒有李家父母，主位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子。
她穿著一件月白色長裙，腰間繫著一根細銀鏈，頭髮簡單挽起，面容清麗，姿態從容。
她端著茶盞，看見兩人進來，也不起身，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，笑了一下，目光落在顧昇臉上，又落到顧落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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