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這趟出去，你多照看他。”
顧落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排骨，片刻後應了一聲。
“……嗯。”
顧昇坐在旁邊，沒有說話。
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，目光在桌面上掃了一圈。
顧父在給自己倒酒，顧母在給顧落夾菜，顧落低頭扒飯。
他一時間想不出能說什麼。
午飯吃得比平時快。
碗筷撤下去之後，顧昇回屋收拾東西。
顧落走的時候只帶了一個包袱，而他也會帶走一個包裹。
顧落站在院子裡等他。
日光曬在他肩上，老槐樹的影子在她腳邊緩慢移動。
過了一會兒顧昇從屋裡走出來，揹著包袱。
顧落走到顧父顧母面前，先抱了一下顧母，又抱了一下顧父。
“爹，娘，我們走了。”
顧母拍著她的後背。
“路上慢些，到了給家裡捎個信。”
顧父站在旁邊，雙手背在身後。
“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顧落鬆開顧母，退了一步。
顧母眼眶微微有些紅，但嘴角還帶著笑。
“行了行了，走吧，別磨蹭了。”
顧落轉身走到顧昇身邊，兩人並肩出了院門。
走出巷口的時候，顧昇回頭看了一眼。
顧母站在門口目送他們，顧父站在她身後，手搭在她肩上。
顧昇轉回頭，跟著顧落的腳步，沒有再回頭。
到了鎮外一處僻靜的野地，顧落抬手掐了一個法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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