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城裡逛了大半個下午。
路過一家賣脂粉的鋪子，顧落進去轉了一圈，買了一盒口脂，出來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淡淡的顏色。
她走在他身邊，偏頭問他。
“能看出來嗎？”
顧昇看了一眼
“……塗了跟沒塗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顧落停下來，瞪了他一眼。
她站在街邊，從袖子裡掏出那盒口脂，用手指沾了一點，踮起腳尖，往他嘴唇上抹了一道。
顧昇沒反應過來，被她抹了之後愣了一瞬。
他伸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，手背上沾了一小片淡紅色。
顧昇正想開口，顧落卻突然抓住他的手，用唇瓣輕輕蹭了下他手背上的淡紅色。
“現在呢？”
顧落歪著頭看著他。
“現在能看出來了嗎？”
顧昇看著手背上的印記，低下頭輕咳一聲。
“咳……看清了。”
“但是下次別在大街上這樣了。”
顧落湊近了些，歪著頭從下往上看他。
“為什麼呀，哥哥。”
顧昇微微側過頭，儘量不去對上她的視線。
“因為……”
顧落的腦袋已經頂在顧昇的胸口。
她看著顧昇有些紅的臉龐，嘴角的笑意更盛。
“你說呀，哥哥，為什麼啊？”
“因為你再這樣的話，我會忍不住……”
顧落聽著顧昇的低語，開始想入非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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