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昇低頭看著她那顆靠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，開口問了一句。
“要不然怎麼樣？”
顧落抬起頭來，那層冷意已經散乾淨了，臉上又掛回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樣。
她用額頭在他胸口蹭了兩下。
“當然不會怎麼樣啦。哥哥你知道的，落落最乖了。”
顧昇微微挑眉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顧落看著他那副表情，一眼就看出他在逗她。
她跳起來摟住顧昇的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張嘴就往他下巴上湊，牙齒在他皮膚上碰了一下。
“你說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“真的真的！”
顧昇當即往後仰了一下，連聲求饒。
“別咬別咬，我知道是真的了。我家顧落最乖了。”
顧落鬆開了嘴，但還掛在他脖子上，歪著頭看他，眼睛彎彎的。
“哥哥剛才不是還說喜歡被我懲罰嗎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了？”
顧昇低頭看她。
“我只是……說我是自願被咬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樂在其中嘛。”
顧落理直氣壯地看著他。
顧昇被她這套歪理整得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出來。他索性順著她的話說。
“行，你說得對，我就是樂在其中。”
他彎下腰，把脖子往她面前伸了伸。
“那你懲罰我吧，來吧。”
顧落看著他主動伸過來的脖子，反而愣住了。
她剛才還掛在他身上又咬又蹭的，現在他主動把脖子送到她嘴邊了，她反而紅著臉鬆開了手，轉身往屋裡走。
“……哥哥真是不知羞。”
顧昇笑了一聲，跟在她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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