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過來，雖然靈舟上也能擦洗，但連著趕了這麼久的路，還是想正經泡一泡。
浴房……
洗澡……
顧落添了下嘴唇。
“有有有。”
她連忙站起來。
“後院右手邊那間就是，水缸裡有水，灶臺常年有火。我幫你熱上。”
她走到後院的浴房門口，彎腰從水缸裡舀了幾桶水倒進浴桶裡，然後掐了一個法訣。
指尖閃過一道微光，水面開始冒出熱氣，白色霧氣升騰起來，很快就瀰漫了整間屋子。
顧昇在門口看著她做完這一切。
“……法術還挺好用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顧落的語氣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水好了，你趕洗緊吧。”
她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，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雖然顧落有些奇怪，但顧昇也沒多想。
他脫了衣服坐進浴桶裡。
水熱得剛剛好，沒過肩膀，一路的疲乏彷彿在此刻清空。
他靠在桶壁上，閉上眼睛，熱水蒸騰的白氣撲在臉上。
顧昇閉上眼睛，幾乎要睡過去。
屋外，顧落掐了個法訣，趕緊激活了院子的陣法，防止被外人打擾。
做完這一切，顧落目光幽幽地看向浴房。
顧昇泡了一會兒，聽到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。
他睜開眼，看見顧落正從門縫裡側身擠了進來。
她已經把外袍脫了，只穿著裡衣。
頭髮也解了，披散著垂在肩頭。
顧昇往水裡沉了沉。
“怎麼了，落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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