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家,坐在凳子上,從兜裡掏出煙,點了一根。
他抽了一口,煙霧在昏暗的屋子裡散開。秦淮茹沒在屋裡,不知道去哪了。何雨柱也不管,就這樣坐著,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他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——這婚,必須離。
當初沒得到秦淮茹的時候,他覺得自己的秦姐哪都好,嫁給賈東旭那個短命鬼真是可惜了。可現在呢?也就那樣。自己跟她離婚了,再娶一個不就完了?反正自己條件又不差,軋鋼廠九級廚師,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,還怕找不到媳婦?
何雨柱掐滅菸頭,站起來,直接去了後院劉海中家。
劉海中剛下班回來,正和劉光天在屋裡準備吃飯。看到何雨柱來了,愣了一下:“傻柱,怎麼了?要不和我喝點?”
何雨柱也沒客氣:“行,我回家拿瓶酒。”
說完他轉身回家,從櫃子裡翻出一瓶西鳳酒,這還是他珍藏了好幾年的。何雨柱拿著酒又去了後院。
劉海中看到何雨柱拿來了那麼好的酒,眼睛都亮了:“嚯,西鳳酒,傻柱,你今天可真捨得啊。”
他開啟酒瓶,給何雨柱倒了一杯,然後問道:“傻柱,你怎麼了今天?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一口悶了。
然後他的眼淚就流了出來。
“劉師傅啊,我苦啊。”
劉海中看到傻柱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居然哭了,嚇了一跳:“傻柱,你怎麼回事啊,大男人哭什麼哭。”
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煙,遞給劉海中和劉光天一人一根,然後自己點上,吸了一口,才說:“劉師傅,你是我們院子裡唯一的聯絡員了,你也從來沒有算計過我,我就想來找你訴訴苦。”
劉海中看何雨柱這樣子,也沒有叫他傻柱,直接喊了一聲:“柱子,你有什麼話,直接說。”
何雨柱吸了口煙,說:“劉師傅,我昨天知道了婁曉娥懷孕了,但是我和秦淮茹結婚那麼久了,她肚子從來沒有大過。我甚至懷疑我自己了。於是我今天去協和做了檢查,結果我什麼事情都沒有。於是我拉著秦淮茹也去做了檢查,結果你猜怎麼著?”
劉海中給何雨柱倒了杯酒:“柱子,趕緊說,怎麼著?”
何雨柱又喝了口酒,咬牙切齒地說:“秦淮茹這個婊子,居然上環了!”
“嚯!”劉海中聽了,直接驚了,“這秦淮茹真的不是人啊,你對她多好啊。”
何雨柱說:“是啊,劉師傅,你說說看,秦淮茹的兒子棒梗,不是賈東旭的,不是易中海的,我都不介意,只要她好好的,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就行。我對棒梗也好吧,什麼好吃的都給他,結果呢,秦淮茹連給我生個兒子都不願意。”
劉海中問:“你知道棒梗是誰的孩子嗎?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知道,棒梗是秦淮茹表哥的。”
劉海中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瓜,嘴巴張得老大: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何雨柱說:“我打算和她離婚,明天就去。離完婚,我讓媒婆給我好好找一個。”
劉海中又給何雨柱倒了杯酒:“傻柱,我支援你,你就該離婚。不過你離婚前,最好去找一下裴主任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兩人就這樣喝著酒,聊著天。劉海中也是過來人,知道何雨柱心裡苦,也沒多勸,就是陪他喝酒。何雨柱喝了大半瓶西鳳酒,臉上紅彤彤的,但心裡卻舒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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