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主任沒辦法，只能繼續問：“你們離婚是什麼原因？”
秦淮茹低著頭不說話。
何雨柱開口了：“裴主任，你評評理，我和秦淮茹結婚這些年，我對他們母子，算是好的吧？”
裴主任點點頭：“嗯，這個我知道，你確實對秦淮茹和棒梗不錯。”
何雨柱繼續說：“你知道這個秦淮茹揹著我幹了什麼嗎？”
裴主任問：“她幹了什麼？又找了別的男人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何雨柱冷笑一聲，“秦淮茹這個婊子，怕我有了自己的孩子，不對棒梗好，居然去醫院上了環！”
裴主任聽了這話，也愣住了。他看向秦淮茹，問道：“秦淮茹，你說說，你為什麼要這樣做？好好的過日子不好嗎？何雨柱一點也不嫌棄你以前乾的那些事情。”
秦淮茹還是不說話，低著頭，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。
裴主任看了她一眼，嘆了口氣，也沒再多問。他拿出紙筆，唰唰寫了幾筆，開了離婚介紹信，然後遞給何雨柱：“拿著吧，去旁邊辦公室辦手續。”
何雨柱接過介紹信，轉身就要走。
裴主任又叫住秦淮茹：“秦淮茹，你鄉下戶口，你離婚後只能回秦家村。”
秦淮茹一聽，慌了：“裴主任，我不想回去，我可以找零活養活棒梗。就是要麻煩你，幫我租個房子。”
裴主任想了想，嘆了口氣：“行吧行吧，我求求你了，別再給我惹事了！97號院，外面有個小房子，你去那邊吧，每個月3塊，半年一付。”
秦淮茹連忙從兜裡掏出18塊錢，遞給裴主任。裴主任收了錢，又給她開了張單子。
“去吧。”裴主任擺擺手，不想再多說什麼。
兩個人出了裴主任的辦公室，去了旁邊的辦公室。
那個辦離婚的同志還是上次那個，看到秦淮茹又來了，一臉驚奇。他接過兩人的離婚介紹信，看了看，又看了看秦淮茹，心裡想，這女人真行，都離了三次了吧。兒子都改了三次姓了吧，真的是現實的三姓家奴啊。
但他也沒說什麼，公事公辦地把手續辦了。
辦完離婚手續，何雨柱和秦淮茹說：“今天給你一天時間，我下班前，你把你的東西給搬走。100塊錢我放在枕頭底下了，你自己拿走。”
說完，何雨柱頭也不回地走了，管自己上班去了。
秦淮茹站在街道辦門口，看著何雨柱的背影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棒梗站在她旁邊，拉著她的手，沒說話。
她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，回四合院把自己和棒梗的東西收拾好，一樣一樣搬了出去。何雨柱果然在枕頭底下放了100塊錢，她拿了，裝進兜裡。
等所有東西都搬完了，秦淮茹帶著棒梗，坐上了去秦家村的公交車。
車上，棒梗看著窗外，突然開口問了一句：“媽，我們以後怎麼辦？”
秦淮茹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緊緊抱住了他。
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，回秦家村以後，先去找自己的表哥，從表哥身上榨點錢出來。她表哥當年在村裡的時候，對她就挺照顧的，現在自己落了難，他總不能不幫吧？
公交車顛簸著往前開，秦淮茹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田野，心裡想著，等弄到錢了，再想辦法找個地方落腳，反正不能待在秦家村，那個地方窮得掉渣，哪有城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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