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家開始往月臺上走。許富貴走過來,跟張偉握了握手:“張偉,謝謝你。”
“許叔,客氣了,我和大茂是好兄弟。”張偉說。
許富貴嘆了口氣:“這一走,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。”
“肯定會回來的。”張偉說,“等風過了,你們想回來就回來。”許富貴點點頭,跟著許大茂走了。
婁半城走到張偉面前,拉住張偉的手:“張偉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張偉問:“婁叔,什麼事?”
“你一會兒去雨兒衚衕那套院子裡看看。”婁半城壓低聲音說,“我給你留了點東西。”
張偉愣了一下:“婁叔,你這是……”
“別推辭。”婁半城擺手,“這是你應得的。我們家能活著出去,全靠你。”說完,他轉身跟著家人往月臺上走去。
張偉看著婁半城的背影,沒說話。
許大茂一家上了火車,在車窗裡跟張偉揮手。張偉也揮了揮手。
火車汽笛了一聲,車輪慢慢動了起來。
許大茂把頭探出車窗,喊道:“偉哥!保重!”
“一路順風!”張偉喊道。
火車越來越快,很快就開遠了。張偉站在月臺上,看著火車消失在地平線上,心裡有點空落落的。李秀芝走過來,拉著張偉的手:“當家的,回去吧。”
張偉點點頭:“走,先送你回家。”
兩人出了火車站,張偉騎著腳踏車,把李秀芝送回了四合院。到了院子門口,李秀芝問:“你今天不去上班?”
“還有點事,等會再去。”張偉說,“你先回去,我去一趟雨兒衚衕。”
李秀芝也沒多問,點了點頭:“那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“行。”張偉騎著腳踏車,往雨兒衚衕騎去。雨兒衚衕離南鑼鼓巷不遠,騎車也就幾分鐘。張偉找到婁半城給的那套院子,拿鑰匙開了門。這是一套一進的四合院,不大,但收拾得很乾淨。院子裡種著一棵石榴樹,葉子已經黃了。正房、東廂房、西廂房,加起來有五六間屋子。
張偉關上門,走進正房。桌子上放著一封信,信封上寫著“張偉親啟”。張偉拿起信,拆開。信是婁半城寫的,字寫得端正有力:
“張偉,我給你在東廂房和西廂房留了點東西。這些東西我帶不走,也不想毀了。你幫收好,等我們回來,我再好好謝謝你。婁振華書。”
張偉看完信,笑了一下:“這個婁振華,還真不錯。”
他把信收好,先去了西廂房。
推開西廂房的門,張偉愣了一下。
屋子裡擺滿了古董。架子上一排排的瓶瓶罐罐,有青花瓷、粉彩瓷、琺琅彩,還有不少字畫,卷軸堆了一地。牆邊還擺著幾個大木箱子。
張偉走過去,開啟一個箱子,裡面全是字畫。他隨便展開一幅,是齊白石的蝦,看落款和印章,真跡無疑。
張偉放下畫,又開啟另一個箱子,裡面是瓷器,碗、盤、瓶,全是官窯的。他拿起一個青花瓷瓶,底款寫著“大清乾隆年制”。
“好傢伙。”張偉吸了一口涼氣。他一個箱子一個箱子開啟,全是值錢的東西。這些古董放到2026年,隨便一件都能賣個幾十萬上百萬,這一屋子加起來,起碼得上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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