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出了門，王招娣追出來：“小偉，你自己小心點啊！”
“知道了媽！”
張偉剛走到門口，一輛小轎車就停在了四合院門口。王副部長從車上下來，看到張偉：“都交代好了？”
張偉點頭：“交代好了。”
“上車吧。”
張偉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，李秀芝站在院子裡看著他。他沒多說什麼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。車子發動，直接往火車站開去。
路上，王副部長問：“家裡都安排好了？”
“安排好了，李懷德會照顧的。”
王副部長又說：“我提前和你說，你對國家的作用實在太大了，你不能去前線聽到沒有。而且這仗不一定打得起來。”
張偉點頭：“我知道，王部長，你放心，我就是個後勤兵，不上去打。”
王副部長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，還有一個紅本本，遞給張偉：“這是給你防身用的，手槍和持槍證。”
張偉接過手槍，掂了掂，手感不錯：“謝謝王部長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車子到了火車站。王副部長把張偉送到站臺上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活著回來。”
張偉笑了笑：“放心吧，我可是有系統的男人。”
火車開了。張偉坐在綠皮火車的窗邊，看著四九城的風景慢慢往後退。
兩天兩夜。
火車終於在蘭州站停了下來。張偉下了車，剛出站，就看到一輛軍車停在外面。一個穿著軍裝的司機跑過來：“您是張偉同志吧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首長讓我來接你，請上車。”
張偉坐上車，軍車又開了大半天。路越來越難走，從柏油路變成了土路，又從土路變成了山路。車在顛簸中晃來晃去，張偉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終於，車子開進了一個軍綠色的營地。
司機把車停在一排營房前，說：“到了，張同志。首長在辦公室等您。”
張偉跳下車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然後朝營房走去。
他敲了敲門。
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張偉推門進去。屋裡煙霧繚繞，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後面抽菸。男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，臉上的皺紋很深，眼神卻很有力。
男人看到張偉，站起來：“你就是張偉？”
張偉點頭：“是的，首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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