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捱了一巴掌,不敢說話了。李佩佩站在一邊,臉色發白。她想攔,但不敢動。她知道,這時候上去攔,自己也得被抓進去。
田伯光對賈張氏說:“帶走!”
兩個民警押著賈張氏往外走。賈張氏一邊走一邊哭,但是沒有人同情她。
院子裡的鄰居聽到動靜,都出來了。
他們看到張偉回來了,又看到田所長帶人抓了閻埠貴和賈張氏,心裡都明白了。張偉這是回來算賬了。一個鄰居小聲說:“還好那天我沒上前說話。”另一個鄰居說:“你看看,一等功臣的家屬都敢欺負,這不是找死嗎?”
易中海站在中院門口,看到田所長帶人來抓人,嚇得褲襠都溼了。
他心裡想,還好自己那天沒有嘴賤。要是他也上去要房子,今天被抓的就是自己了。到時候自己這把老骨頭,可扛不住牢裡的日子。
劉海中從後院出來,看到田伯光,連忙問:“田所長,這是怎麼回事?”
田伯光說:“閻埠貴和賈張氏,侮辱一等功臣家屬,搶功臣的房子。我抓捕歸案。”
劉海中一聽,心想,原來是那件事啊,這個閻埠貴和賈張氏,真他孃的作死。
許大茂站在人群裡,心裡那個爽。他知道張偉回來了,肯定要收拾這兩個人。果然不出所料,張偉直接去派出所報案,把人給抓了。許大茂說:“看看看看,這就是欺負老實人的下場。”於莉站在何雨柱身邊,小聲問:“柱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
何雨柱說:“那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賈張氏和閻埠貴趁張偉不在,想霸佔張偉家的房子。現在張偉回來了,來找他們算賬了。”
於莉說:“活該!”
田伯光帶著人走了。院子裡的人還在議論紛紛。
張偉沒有馬上回去,而是跟著田伯光一起去了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,田伯光開始審問閻埠貴和賈張氏。閻埠貴進去後,老老實實交代了那天的事情。說自己看到一等功牌匾送來了,以為張偉死了,就動了占房子的心思。賈張氏也交代了,說自己也是以為張偉死了,想佔一間房子給自己金孫住,不過自己只是嘴巴臭而已。
田伯光問完話,把案卷整理好,直接報了上去。
這事報上去後,上面的人看到涉及一等功臣,非常重視。直接指示要從嚴從重從快處理。
三天後,公審大會在街道廣場召開。
街道上的人都來看熱鬧。兩個犯人被押上臺,脖子上掛著牌子。一個是閻埠貴,一個是賈張氏。臺上坐著一個審判長。他站起來,宣讀了判決書:“閻埠貴,侮辱一等功臣家屬,闖入一等功臣家中強行索要房產,情節惡劣,從重判決。判處有期徒刑15年,發配大西北!”
下面的人聽到這個判決,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閻埠貴猛地抬頭,大喊:“我冤枉啊!我就是一時糊塗!”
但是沒人理他。兩個民警把他從臺上押下來,往囚車上送。
趙惠芬在臺下哭得撕心裂肺:“老閻!老閻!”
但是閻埠貴已經被押上了囚車。審判長繼續宣讀判決書:“賈張氏,侮辱一等功臣家屬,敗壞一等功臣名譽,情節較輕。判處有期徒刑1年!”
賈張氏被押下臺的時候,心裡還在感謝李佩佩。要不是李佩佩那天拉住了她,她也會跟閻埠貴一樣,去張家要房子。那樣的話,她至少也得判個十年八年的。公審大會結束,閻埠貴被直接送上了開往西北的火車。賈張氏被送到了東郊農場,開始服刑。紅星小學胡校長當場宣佈,閻埠貴被學校正式開除,閻家的房子全被街道辦收回。
趙惠芬聽到這話,直接癱在了地上。
一個鄰居把她扶起來。趙惠芬哭道:“我們家怎麼辦啊?我們家沒了啊!”
裴主任說:“你們家有四九城戶口,我不能讓你們流落街頭。但是房子你是別想了。我給你安排一間房子,在97號院門口那個小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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