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從四合院出來,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。
派出所的人看到張偉來了,都認識他。一個民警笑著說:“張科長,回來了啊?聽說你立了一等功?”
張偉點點頭:“田所長在不在?”
“在辦公室呢,你直接去就行。”
張偉走到田伯光辦公室門口,門開著。他在門上敲了兩下。田伯光抬起頭,看到是張偉,噌的一下站了起來:“你小子居然沒死!”張偉笑了:“田叔,你這說的什麼話,我怎麼就死了?”
田伯光繞到桌子前面,上下打量張偉:“我聽到街道的通報,說你在邊境那邊跟著參戰了,還俘虜了阿三一個營。我尋思著,你小子怎麼這麼大膽子?那可是戰場!”
張偉坐到椅子上:“田叔,你坐,我跟你慢慢說。”
田伯光給張偉倒了杯茶,自己也坐下了。
張偉把邊境的事情說了一遍,從自己到了營地,到跟著龐大海三人俘虜阿三一個營,田伯光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好傢伙,你們四個人,俘虜了一個營?”田伯光拍著大腿,“那不跟撿白菜一樣?”張偉笑了:“田叔,你不知道,阿三那邊的人膽子小。我們一開槍,他們就亂了。”
田伯光連連搖頭:“我還是覺得你們幾個命大。行了,你回來就好。對了,你來我這邊做什麼?請我吃飯啊?”
張偉說:“田叔,我有件事情來報案。”
“報案?”田伯光一愣,“你一個一等功臣,報什麼案?”
張偉說:“田叔,你知道我剛回來。但是我在邊境那一個多月,我家裡出事了。”
田伯光皺起眉頭:“出什麼事了?”
張偉把賈張氏和閻埠貴的事情說了一遍。說賈張氏在一等功牌匾送到院子裡的時候,當眾說自己死了,要分自己家的房子。還說閻埠貴直接跑到自己家裡,讓父母搬出去,要霸佔自己家的房子。“田叔,你也知道,賈張氏是老太太,又是軋鋼廠的家屬,我不好動手。閻埠貴也不是軋鋼廠的人,我更是沒法管。所以我來找你報案了。”
田伯光聽完,一拍桌子:“這兩個人,簡直無法無天!敢欺負功臣家屬!”他直接站起來,走到門口喊道:“一小隊,集合!”
外面的六個人聽到所長叫,立刻放下手裡的活,跑到田伯光辦公室門口列隊站好。田伯光看著六個人:“你們和我出趟警,去南鑼鼓巷95號院,抓捕前院閻埠貴,中院賈張氏!”
一個民警問:“所長,他們犯什麼事了?”
田伯光說:“侮辱一等功臣家屬!尤其是這個閻埠貴,還去搶功臣的房子!”
幾個人都是退伍兵,聽到這個都氣得不行。一個說:“所長,這他孃的也太不是人了!一等功臣在前線拼命,他們在後面搶房子?”
田伯光一揮手:“走!”張偉跟著田伯光出了派出所,後面跟著六個民警。一行人往南鑼鼓巷走去。
到了95號院門口,田伯光先帶人去了前院閻家。閻埠貴家的門關著。田伯光上去,一腳就踹開了門。
閻埠貴正在屋裡吃飯,聽到門被踹開,嚇得筷子都掉了。抬頭一看,張偉站在門口,後面還跟著一群公安。閻埠貴臉色刷的白了。
田伯光看到閻埠貴還有心情吃飯,氣不打一處來:“給我按住了!”
兩個民警衝上去,把閻埠貴按在地上,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。
閻埠貴掙扎著喊:“我冤枉啊!我什麼都沒幹!”
田伯光罵道:“什麼都沒幹?你跑到一等功臣家裡,讓人家父母給你騰房子,這叫什麼都沒幹?”閻埠貴聽到這話,知道完了。他轉頭看到張偉,連忙喊:“張科長,我錯了!我就是一時糊塗!你饒了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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