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捱了一頓皮帶抽，哭爹喊娘地跑去街道辦把易中海那間房的手續給退了回來。
等回家的時候，天已經黑透了。
易中海一個人坐在自己那空蕩蕩的屋子裡，桌上擺著半瓶白酒，兩個花生米盤子都見了底。他眼神渾濁，手裡攥著酒杯，晃晃悠悠地喝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，卻壓不住心裡的火氣。
“柱子……你個白眼狼……”易中海嘟囔著，聲音沙啞，“我把房子給你，錢給你，工作名額也準備給你，你就這麼對我？以前還一口一個乾爹的，怎麼不敢和你爹幹一架。”
他越想越氣，手裡的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。
“沒事，沒事。”易中海深吸一口氣，臉上擠出一絲扭曲的笑，“何雨柱不給我養老，我還有賈家。賈東旭死了，但是他還有個兒子，賈楞。愣子是我徒弟賈東旭的兒子，那就是我的孫兒。畢竟一日為師，終生為父，養兒防老，我還有盼頭。”
想到這，易中海把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盡，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漬，搖搖晃晃地站起身，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夜風一吹，他的腦子稍微清醒了點，但腳步還是虛浮。他徑直走到對門的賈家院子門口，抬手用力拍門。
“砰砰砰！”
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緊接著是賈張氏不耐煩的聲音：“誰啊？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？”
“嫂子，是我，易中海。”易中海扯著嗓子喊道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賈張氏披著件舊棉襖，一臉嫌棄地看著門口醉醺醺的易中海：“喲，稀客啊。這不是我們的易所長嗎？怎麼喝成這樣？什麼事？”
易中海扶著門框，努力站穩身子，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：“老嫂子，能不能先讓我進去說？外面冷。”
賈張氏翻了個白眼，但還是側身讓開了一條縫：“進來吧，別吐我家地上。”
易中海踉蹌著進了屋。屋裡燈火昏暗，賈張氏和李佩佩正坐在炕邊納鞋底，小賈楞在旁邊寫作業。看到易中海進來，李佩佩皺了皺眉，放下手裡的活計，警惕地看著他。
易中海關上門，轉過身，看著賈張氏和李佩佩，搓著手說道：“老嫂子，佩佩，我想拜託你們一件事情。”
賈張氏撇撇嘴，心裡其實早就猜到了七八分。剛才何大清在院裡打傻柱，她可是趴在窗戶上看完全程的。她知道易中海這是絕戶路走不通，想找新的靠山了。
“你說吧，易絕戶。”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易中海沒聽出話裡的刺，或者說他現在根本不在乎這些。他急切地說道：“我想讓賈楞給我養老。放心，不會白養的。我把我的房子過戶給愣子，我的退休金以後都給你們，還有我在軋鋼廠的工作名額，再過兩年，愣子大了，可以直接接班進廠。”
賈張氏眼睛一亮，剛想點頭答應，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“不行！”
李佩佩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很堅定。她站起身，擋在賈楞面前，冷冷地看著易中海：“我不答應。我家愣子不會給你養老的。你另外找人吧。”
賈張氏愣住了，不解地看著兒媳婦：“兒媳婦，為啥啊？他可都把東西給我們了！房子、錢、工作，都是咱家的！”
李佩佩轉過頭，盯著賈張氏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媽，您忘了？我沒有靠過他一天。我接東旭的班，是他易中海教我的嗎？不是。我兒愣子長這麼大，他易中海照顧自從和傻柱好後，有給愣子吃過東西嗎？過哪怕一頓飯嗎？也沒有。以前他算計柱子，現在又來算計我們，這種人，我信不過。”
說完，李佩佩轉頭看向易中海，眼神冰冷：“易師傅，請您回吧。我們家廟小，容不下您這尊大佛。”
賈張氏看看兒媳，又看看易中海，縮了縮脖子，不敢再說話。畢竟家裡現在是李佩佩做主，連撫卹金都在她手裡攥著。
易中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！”易中海指著賈張氏和李佩佩，手都在抖，“我以前沒有接濟過你們家嗎？賈東旭活著的時候，誰家揭不開鍋不是我幫襯的？東旭兩次結婚，彩禮錢不是我出的？酒席錢不是我出的嗎？現在想利用完我就把我踢開？沒門！”
。線斷智理，頭上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