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坐在地上,還在那兒嚎呢。
張偉站在她面前,也不急,就這麼等著。他知道許大茂去派出所了,來來回回怎麼也得半個小時。
果然,半個小時後,許大茂回來了。
“偉哥,人來了!”許大茂跑進院子,後面跟著三個警察。帶頭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,穿著警服,腰板挺直,一看就是個當官的。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警察,手裡都拿著警棍。
“誰報的警?”帶頭警察一進院子就開口問。張偉直接走了上去:“是我。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,叫張偉。”
帶頭警察看了張偉一眼,點了點頭:“我是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長,田伯光。你說說,怎麼回事?”
張偉指著地上的賈張氏說:“我們院子裡的賈張氏,搶我家的15斤的魚。沒搶過,就開始坐在地上招魂,說要帶走我。我氣的給了她一巴掌。”
田伯光看了看賈張氏,又看了看張偉。張偉接著說:“然後她兒子賈東旭,衝上來拿了塊磚,準備給我腦袋開個瓢。要不是我練過,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。”
田伯光眉頭一皺。
張偉又看向站在旁邊的易中海:“還有院子裡面的易中海,是代理聯絡員。他事實不分,還想把這件事情壓在院子裡解決。”
易中海聽到張偉點自己的名,趕緊走了上來,笑著對田伯光說:“這位警察同志,這是一件小事,我們院子裡可以解決的。”
田伯光直接呵斥道:“解決?你有什麼權利來解決?”
易中海被噎住了。
“你不過是院子裡的一個聯絡員而已,還是代理的,有什麼權利?”田伯光聲音不大,但很嚇人,“這還是個搶劫未遂,封建迷信的案子。你一句話就想把事情弄過去?你這種思想,我會和你們街道管事說的。”
易中海被田伯光的話說的臉一紅,嘴唇動了動,最後說了句:“我不管了,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。”說完,他轉身就走了,連看都沒看賈張氏一眼。
田伯光沒理他,直接拿出兩副手銬,走到賈張氏面前。
賈張氏看到手銬,嚇壞了:“你,你們要幹嘛?我沒犯法!”
“搶劫未遂,封建迷信,你還說沒犯法?”田伯光說完,直接給賈張氏銬上了。
賈張氏還想掙扎,但手銬已經銬上了,她整個人都懵了。“東旭!”賈張氏喊道,“快救我啊!”
賈東旭還躺在地上,聽到自己媽喊,想爬起來,但胸口疼得厲害,根本站不起來。田伯光走到賈東旭面前,也給他銬上了。賈東旭被銬上後,整個人都蔫了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“張偉,你也跟我去一趟派出所,做個筆錄。”田伯光說。張偉點了點頭:“行。”
田伯光讓兩個警察把賈張氏和賈東旭押走,自己帶著張偉走在後面。
到了派出所,田伯光親自給張偉做的筆錄。他一邊寫一邊問,把事情的經過問得清清楚楚。
寫完後,田伯光放下筆,看著張偉說:“小張啊,這兩個人,關不了多久,但是我儘量往多了關。”
張偉聽了,心裡一喜。他拿出自己的煙,給田伯光點上一根:“麻煩你了,田所長。”田伯光接過煙,抽了一口,說:“這都是小事。這個賈張氏,可以關半個月。但是賈東旭,只能關5天意思意思。”
張偉說:“這很好了。對了田所長,你們所裡,要不要魚?”
田伯光一愣:“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