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看到老聾子被帶走前那幾句話,心裡就琢磨開了。
老聾子讓易中海媳婦去請楊廠長,這擺明了是想讓楊衛國來撈人。張偉想了想,這大年初一的,自己在家也沒什麼事,不如去軋鋼廠看看熱鬧。反正今天值班的是徐威和金傑,自己也能幫上忙。
他騎上腳踏車,就往軋鋼廠趕。
街上沒什麼人,大年初一,大家都在家裡過年。張偉騎著車,冷風颳在臉上,但他心裡熱乎著呢。這易中海和老聾子,今天可算是栽了,搞復辟,冒充烈屬,這罪名要是坐實了,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到了軋鋼廠,張偉把腳踏車鎖好,直接往保衛科走。
推開門,就看到徐威和金傑坐在那兒喝茶,兩個人正聊著天。
“喲,張偉,你咋來了?”徐威看到張偉,趕緊站起來,“你不是在家過年嗎?”
“在家待著也沒事,過來看看。”張偉笑著說,“那兩個人關哪兒了?”
“一人一個審訊室,分開關著呢。”金傑說,“那個老聾子,我們也沒審她,畢竟是個老太太,怕出什麼事。”
“審什麼審,等正主來了再說。”張偉走到桌子前,拿起電話,“我打個電話。”
他撥了李懷德家裡的號碼。電話響了幾聲,接起來了,是李懷德的聲音。
“喂,誰啊?”
“李哥,是我,張偉。”
“張偉?咋了?大年初一給我打電話,有啥事?”李懷德的聲音聽著挺高興的,估計正在家裡吃餃子呢。
“李哥,你趕緊來廠裡一趟。”張偉壓低聲音說,“等會楊廠長也要來,咱們又能給他放血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然後傳來李懷德的笑聲:“哈哈哈,好小子,大年初一就給哥送驚喜。我馬上來。”
掛了電話,張偉點了一根菸,又給值班的幾人一人分了一根。
徐威湊過來問:“張偉,李主任要來?”
“嗯,等會楊廠長也要來,咱們今天有的玩了。”張偉吐了口菸圈,“易中海,你們沒審吧?”
“沒審,就關著呢。”金傑說,“那個易中海一直在叫喚,說要見廠長,要舉報你。我們也沒理他。”
“讓他叫,等會他就叫不出來了。”張偉笑了笑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,李懷德就到了。
他穿著一件新棉襖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,看樣子是剛從家裡出來。一進門,他就笑著問:“張偉,啥情況?大年初一的,你給我整啥活兒呢?”
張偉站起來,把李懷德拉到一邊,遞了根菸過去。
“李哥,今天咱們院子裡出了個大事。”張偉點上煙,說道,“易中海和那個老聾子,在四合院搞復辟,還冒充烈屬。”
“啥玩意兒?”李懷德瞪大了眼睛。
“易中海讓院子裡的人給老聾子磕頭,說她是老祖宗,還說她給紅軍送過草鞋,兩個兒子犧牲在戰場上,是烈屬。”張偉說,“我當場就給他們拆穿了,還給他們安上了復辟大清的罪名,讓保衛科把人帶走了。”
李懷德聽完,哈哈大笑起來:“好小子,真有你的!這帽子扣得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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