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正笑著呢，外面傳來腳步聲，楊衛國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，臉色鐵青，一進門就喊道：“你們保衛科一隊在幹什麼？大年初一還給我搞事情！”
李懷德慢悠悠地轉過去，笑著說：“喲，楊廠長，你來了啊。”
楊衛國看到李懷德，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他本來以為只是張偉自己搞事，沒想到李懷德也在。看來今天這事兒，沒那麼簡單。但來都來了，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“張偉，你把易中海和老太太放了。”楊衛國直接說。
張偉坐在椅子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抽著煙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楊廠長，你有沒有了解過這個事情的經過？”
“有什麼好了解的！”楊衛國一拍桌子，“不就是你看他們不爽，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利亂抓人嗎？我現在以廠長的名義，張偉，你先暫停保衛科的工作，等過完年再處理你！”
李懷德這個時候走了上來，笑著說：“喲，楊廠長胡說八道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啊。”
楊衛國臉色一變：“李主任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事情都沒有了解，直接給張偉同志扣帽子。”李懷德說，“你要不要了解一下整個事情的經過啊？”
楊衛國聽了，心裡一沉。
果然，今天這事兒還有別的內情。他只好看向張偉，問：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張偉沒理他，從兜裡掏出一根菸，遞給李懷德，自己又叼上一根，兩人點上煙，吞雲吐霧的，壓根就沒把楊衛國放在眼裡。
楊衛國那叫一個氣啊，但他也沒辦法。現在廠裡是李懷德管後勤，保衛科也歸他管，自己雖然是廠長，但也不能亂來。
張偉抽了兩口煙，才開口說話。
“楊廠長，今天大年初一，我們四合院出了個大事。”張偉說，“易中海，還有那個老聾子，在院子裡搞復辟，讓全院的人給老聾子磕頭，說她是老祖宗，還說她是烈屬，給紅軍送過草鞋。”
楊衛國聽得心驚肉跳。
“你確定？”楊衛國問。
“我在場，還能有假？”張偉說，“而且院子裡的人都在場，你可以去問問。”
楊衛國臉色更難看了。
搞復辟，冒充烈屬，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。這老聾子，真是老糊塗了，連這種話也敢說。
他看向李懷德，問：“李主任，這件事情，能不能私底下解決？”
李懷德沒說話，只是呵呵了一聲。
楊衛國咬了咬牙，說：“你開口，只要不過分，我都答應。”
李懷德抽了口煙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楊廠長，你這話說的，好像我是在敲詐你似的。”
“李主任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楊衛國說，“今天這事兒，你開個價，只要能私了，我都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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