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過完了，初四一早，軋鋼廠開始上班。
廠常委會開了半上午，通過了張偉的保衛科一大隊副隊長的任命。李懷德中午讓人通知張偉的時候，張偉正在保衛科辦公室裡喝茶。“張副隊長，恭喜啊。”徐威笑著說。
“行了，別貧了，走，吃飯去。”張偉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三個人到了三食堂，打飯的人排著隊。張偉打好飯，端著碗掃了一圈，看到許大茂和許富貴父子倆坐在角落裡，低著頭吃飯，張偉知道，可以搞事情了。
許大茂現在已經是臨時工了，跟著他爹許富貴學放映，等六月份高中畢業證拿到手，就能正式接他爹的班。這會兒父子倆正蹲在角落裡，一邊吃飯一邊不知道在嘀咕什麼。
張偉端著飯走了過去，一屁股坐在了許大茂對面。
“喲，張哥。”許大茂抬頭看到張偉，愣了一下。
許富貴也抬起頭，看了張偉一眼，交了張偉一聲，繼續扒飯。
“許叔，大茂。”張偉笑了笑，“吃著呢？”
“嗯，吃著。”許富貴應了一聲，眼睛盯著張偉，等著他後面的話。
張偉也不拐彎抹角，直接說道：“許叔，大茂，想不想搞一下易中海和老聾子？”
許大茂一聽，眼睛都亮了，筷子往碗裡一戳，說道：“想啊！怎麼不想！張哥你說，怎麼搞？”
許富貴沒說話，還是盯著張偉。
張偉知道，許富貴在等他後面的話，這人精得很，不會輕易答應什麼事。
“許叔，我知道你半年後準備搬出四合院。”張偉說道，“您放心，大茂在四合院，我不會讓他吃虧。”
許富貴聽了，眉頭鬆了鬆，終於開口了：“小偉，你想怎麼弄？”
張偉把自己的飯盒往旁邊推了推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我打算把易中海的一大爺身份扒了，還打算把老聾子的五保戶身份也給扒了。”許大茂聽得興奮，手裡的筷子都捏緊了。
“四合院那些事，出了四天了，但院子裡的人都怕易中海和老聾子報復，都不敢去外面說。”張偉繼續說道，“但是我敢。我知道你也看易中海和老聾子不爽，怕你搬走後，大茂被報復而已。”
許富貴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張偉又說道：“我打算，把易中海和老聾子冒充烈屬，自稱老祖宗，還給紅軍送過草鞋的事情鬧大，讓街道辦王主任介入。”
許大茂高興得差點站起來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張偉，你打算怎麼操作？”
張偉看了看四周，沒人注意他們這邊，才說道：“等會下班，你等我一起走。我們去找一幫小孩，距離四合院遠一點的地方，省的認出我們。我已經給他們編好了歌謠，等會下班我教會你，我們分頭行動。這樣，也沒人知道是我們傳的。”
許大茂和許富貴眼睛一亮。
許富貴看了張偉一眼，又看了看自己兒子，說道：“大茂，你跟著小偉好好幹。”
“爸，你放心。”許大茂連連點頭。許富貴端起飯盒，站起來說道：“我去洗飯盒了，你們慢慢吃。”
等許富貴走了，許大茂湊到張偉跟前，小聲問道：“張哥，歌謠編好了？啥樣的？”
“等下班再說。”張偉也站起來，“你先吃飯，別讓人看出來。”許大茂點了點頭，繼續埋頭扒飯。下午下班的時候，張偉在廠門口等著。沒一會兒，許大茂騎著腳踏車過來了。
“張哥，咱們去哪？”
“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兩人騎著車，往城南方向騎去。騎了大概二十分鐘，到了一個叫大柵欄的地方，這邊離南鑼鼓巷遠得很，誰也認不出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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