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聽完，直接笑出了聲：“張哥，你這編得也太損了吧！”
“損什麼損，這叫實話實說。”張偉說道，“你記住了沒？”
“記住了記住了。”許大茂連連點頭，“這歌謠朗朗上口的，我聽一遍就記住了。”“那行，咱們分頭行動。”張偉說道，“你去那邊，找那些小孩，教他們唱。記住了，千萬別讓人認出你，別盯著一個小孩教，換著來。”
“放心吧張哥，我懂。”許大茂說完，騎上車就走了。
張偉也騎上車，往另一邊騎去。
大柵欄這地方，街面上的小孩不少，都是些半大小子，到處瘋跑。張偉找到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男孩，蹲下來說道：“小孩，過來，叔叔教你個好玩的東西。”那小男孩跑過來，好奇地看著張偉。“來，跟著叔叔念，唸對了給你買糖吃。”張偉把歌謠輕聲唸了一遍。小男孩一聽，覺得有趣，也跟著念起來。
“四九城，南鑼鼓巷，住著兩個老絕戶。大年初一擺香案，逼著大家磕頭來。你說可笑不可笑，你說丟人不丟人。老聾子過草鞋，誰知道是送給誰的，冒充兒子是烈士，易中海道德天尊，其實就是個絕戶頭，絕戶頭。”
“對，就是這樣。”張偉摸了摸小男孩的頭，“去，教你那些小夥伴去，誰學會了，明天叔叔還給糖吃。”
小男孩一聽有糖吃，高興地跑了，去找他那些小夥伴玩去了。
張偉又找了幾個小孩，一個教了一遍，教完就走了。許大茂那邊也差不多，也是換了幾個地方，教了幾個小孩。兩個人騎著車，在衚衕口碰頭了。
“張哥，我教了七八個。”許大茂說道。“我也差不多。”張偉說道，“行了，回去吧，明天再看效果。”
兩個人騎著車，各自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偉剛出門，就聽到衚衕口有幾個小孩在唱。
“四九城，南鑼鼓巷，住著兩個老絕戶。大年初一擺香案，逼著大家磕頭來。你說可笑不可笑，你說丟人不丟人。老聾子過草鞋，誰知道是送給誰的，冒充兒子是烈士，易中海道德天尊，其實就是個絕戶頭，絕戶頭。”
張偉笑了笑，騎上車往軋鋼廠去了。
到了廠裡，他先去保衛科晃了一圈，徐威和金傑都在。
“張副隊長，今天有啥事不？”徐威問道。
“沒事，你們忙你們的。”張偉擺了擺手，溜達著去了食堂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他又看到許大茂。許大茂端著飯盒，坐到張偉對面，小聲說道：“張哥，我早上來的時候，聽到衚衕裡的小孩都在唱那歌謠了。”
“嗯，我也聽到了。”張偉扒了口飯，“再讓他們唱兩天，等傳開了，街道自然會上門的。”
“行，我聽你的。”許大茂高興地說道。
接下來兩天，那歌謠像長了翅膀一樣，在南鑼鼓巷附近傳開了。小孩們到處唱，大人們聽了也都議論起來。
“你聽說了沒？95號院那個易中海，居然讓全院的人給老聾子磕頭，說是老祖宗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還冒充烈屬呢，說老聾子給紅軍送過草鞋。”
“我呸，那老東西也配？”
“這下好了，讓人編成歌謠到處唱，丟人丟到家了。”
四合院裡，易中海坐在家裡，臉色鐵青。他這兩天都不敢出門，一齣門就聽到那些小孩在唱，氣得他牙癢癢。“這是誰幹的！”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林秀芬站在一旁，小聲說道：“會不會是張偉？”
“除了他還能有誰！”易中海咬牙切齒，“這小子，非得整死我們不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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