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到了週末。
何雨水提前一天跟傻柱說,自己今天去找朋友玩,晚上再回來。傻柱也沒多想,揮揮手讓她去。
一大早,何雨水就在南鑼鼓巷外面等張偉。張偉騎腳踏車過來,看見何雨水站在路邊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,揹著個布包,看著可憐巴巴的。
“上車。”張偉說。
何雨水坐上車後座,兩個人往火車站騎去。
張偉提前一天買好了去保定的車票,還打聽過了,何大清在保定第一紡織廠當食堂主任。
兩個人七點到了火車站,等了半個小時,終於上了火車。
火車上人不少,但座位還算空。張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,讓何雨水坐裡面。何雨水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,就看著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張偉也沒多問,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。
三個小時後,火車到了保定。兩人下了車,張偉一路打聽,終於找到了保定第一紡織廠。
紡織廠大門挺氣派的,門口站著兩個保衛科的人,穿著制服,腰裡彆著警棍。
張偉帶著何雨水走過去,保衛科的人直接攔住了他。
“你找誰?”保衛科的人問。
張偉直接拿出自己的工作證,遞過去:“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,來找你們食堂主任何大清。”
保衛科的人接過工作證,看了看,又看了看張偉,有點驚訝:“喲,同行啊。”張偉拿出一根菸,遞給那位保衛科的人,笑著說:“麻煩幫個忙,我旁邊這位,是何大清的閨女,來找她爹的。”
保衛科的人接過煙,看了一眼何雨水,點點頭:“行,你們在外面等一下,我幫你去叫。”
說完,他轉身進了廠裡。
張偉和何雨水就站在門口等著。
何雨水兩隻手攥著布包,眼睛一直盯著廠門口,緊張得不行。張偉看了她一眼,說:“別緊張,你爹肯定想見你。”何雨水點點頭,還是盯著廠門口。過了大概十分鐘,一箇中年男人從廠裡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藍色的工作服,頭髮有點花白,但走路很快,步伐很穩。何雨水看到那個男人,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。
“爸!”何雨水喊了一聲,直接衝了上去。何大清看到何雨水,愣了一下,然後就張開雙臂,一把抱住了何雨水。
“雨水啊,我的好閨女哦。”何大清抱著何雨水,眼眶也紅了,“你怎麼跑這裡來了?”
何雨水趴在何大清懷裡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張偉看到這個場景,也沒打擾,就在旁邊站著。
過了一會兒,何雨水才緩過來,從何大清懷裡出來,擦了擦眼淚。張偉這才走上前,說:“何叔,還記得我不?”
何大清打量了一下張偉,愣了一下,然後說:“你是建國家的那個小子?”
“對的,沒想到何叔還記得我。”張偉笑著說,“何叔,這邊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找個地方吧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,說:“行,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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