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點點頭，帶著張偉和何雨水進了三號包間。
包間不大，一張桌子，幾把椅子，牆上貼著幾張年畫。
三個人坐下來，何大清先給張偉倒了杯茶，然後看向何雨水，問：“雨水，你怎麼跑保定來了？”
何雨水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張偉替她說了：“何叔，雨水遇到點事。”
何大清眉頭一皺：“什麼事？”
何雨水抬起頭，眼淚又開始往下掉：“爸，自從賈東旭娶了媳婦，我哥就被賈東旭的媳婦迷住了。他把所有的錢都借給了秦淮茹，我沒錢交學費了。還是偉哥借我的。”
何大清聽完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他看向張偉，說：“小偉，謝謝你。”張偉擺擺手：“沒事，雨水還小，應該幫一下。”
何大清又看向何雨水，問：“雨水，我給你寄的生活費呢？每個月我可是寄10塊錢給你的。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爸，你說什麼？”何雨水聲音都抖了，“你每個月給我寄錢？”
“對啊。”何大清說，“每個月10塊錢，我從保定郵局寄的，一次都沒斷過。”
何雨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“爸，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什麼生活費。”何雨水說。
何大清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：“什麼？沒收到過？”何雨水說：“你走後，易中海和我哥說，你跑了，不要我們了。然後還給了我們兩張車票，說讓我們去找你。我和我哥去了保定，但是被白寡婦攔住了，說你不想見我們。”
何大清聽到白寡婦的名字，臉色更難看了。“然後呢？”何大清問。
“我和我哥在橋洞下凍了一夜。”何雨水哭著說，“從此以後，我都不敢和我哥提你的事情。我們回來後，易中海還和我哥說，他師傅也不要他了，把他開除了。然後我和我哥撿了兩年的垃圾，我哥到了18歲，易中海才給他找了個臨時工，我們才好起來的。”
何雨水擦了擦眼淚，又說：“爸，如果有你的生活費，我們怎麼會過得這樣？你都不知道，我哥把錢都借給秦淮茹了，我都快上不起學了。”
何大清聽完，臉都黑了。
他一拍桌子，桌子上的杯子都跳了起來。
“肯定是這個易中海截留了！”何大清咬牙切齒地說，“我還把他當成好兄弟，讓他照顧你們兄妹。哼，看我回去怎麼教訓他！”
何大清說完，又看向何雨水，眼眶紅了：“雨水，是爸對不起你。爸以為寄了錢，你們就能過得好，我還給你們寫過信，可是你們從來都沒回過，我以為你們不願意原諒我。”
何雨水搖搖頭：“爸，不怪你，都是易中海太壞了。”
何大清又看向張偉：“小偉，謝謝你幫雨水。這錢，我到時候還你。”
“何叔，不急。”張偉說，“雨水這丫頭懂事，幫她是應該的。”何大清點點頭，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小偉，你跟我說說，現在院子裡是什麼情況？”
張偉把院子裡的事簡單說了一遍，說了易中海當一大爺，說了老聾子的事，說了賈家的事，也說了傻柱現在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的事。
何大清聽完，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這個易中海，我真是看錯他了。”何大清說，“我走的時候，還特意託他照顧柱子和雨水，結果他倒好，把我的錢都截留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