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拍完桌子，氣得臉都綠了。
他看向何雨水，問：“雨水，我走之前，還在易中海那邊放了200塊錢，還有一份軋鋼廠的工作介紹信，易中海也沒有給你哥嗎？”
何雨水搖搖頭：“沒有啊。爸，要是有了這200和介紹信，我和我哥，何必撿垃圾。”
何大清臉色更難看了，又問：“那你哥就沒有去找過他師傅嗎？他師傅不可能不管他啊，那可是我師弟。”
何雨水說：“我們保定回來後，易中海說，因為你的原因，把我哥逐出師門了。”
何大清一聽，又拍了一下桌子，杯子都跳了起來：“這個易中海，真的不是人啊！他到底要幹嘛？”
張偉這個時候喝了口酒，說：“何叔，你說易中海最缺什麼？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：“缺什麼？他工資那麼高。”
“缺兒子啊。”張偉說，“缺養老人啊。他不給傻柱兄妹錢，不就是要控制著傻柱嗎？然後稍微施捨點好處，那傻柱不得感恩戴德，把他當親爹供著。”
何大清皺起眉頭：“易中海不是有賈東旭嗎？賈東旭不是他徒弟嗎？”
張偉又喝了口酒：“賈東旭是個可以養老的，但是何叔，你別忘了，賈東旭還有個老媽賈張氏。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，天天在院子裡搞封建迷信，動不動就召喚老賈。易中海不得找個養老備選人啊。”
何大清越聽越氣，端起酒杯一口悶了。
“這個烏龜王八蛋！”何大清放下杯子，咬牙切齒地說，“我出去的時候，還特意託他照顧柱子和雨水，他跟我是好兄弟啊！結果倒好，把我給的錢都截留了，連工作介紹信都不給。”
張偉問：“何叔，你去給雨水寄撫養費的郵局存單還在嗎？”
“都在。”何大清說，“等會吃完飯，一起去拿。”
三個人沒有再說什麼，悶頭吃飯。
吃完飯後，何大清帶著張偉和何雨水，去了他的住處。
白寡婦住在紡織廠旁邊的一個小院子裡，三間平房，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挺乾淨。何大清拿出鑰匙開門，白寡婦正在屋裡納鞋底，看到何大清回來，愣了一下，說：“你們紡織廠今天不是加班嗎？怎麼今天那麼早回來了？”
何大清直接上去，就是一個巴掌。
“啪！”
白寡婦被打得捂著臉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白寡婦，我兒女51年來找過我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何大清吼道，“你說，不說出個所以然來，我今天打死你！”
白寡婦捂著臉，眼淚掉下來了：“我，我就是怕你回四九城。”
“啪！”
何大清又是一個巴掌。
“我都和你來這邊了，還會回去嗎？”何大清說，“你說，是誰給你報的信，那天特意把我支走？”
白寡婦被打得眼淚直流，好半天才說：“是易中海。”
何大清聽了，沒有再打白寡婦，轉身走進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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