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一手提著魚竿，一手拎著桶，看到何大清，整個人都驚了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“大清，你怎麼回來了？”閻埠貴問。
何大清根本沒有理會閻埠貴，直接往中院走去。
張偉把腳踏車停好，也跟了上去。
何雨水跟在父親後面，心裡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父親會怎麼教訓哥哥。
何大清走到中院，直接推開了何家的門。
一進門，就看到何雨柱坐在桌子旁邊，桌子上擺著一碟花生米，一瓶二鍋頭，手裡還夾著一根菸，正悠閒地喝著。
何雨柱看到何大清，愣了一下，手上的煙都掉了。
“何大清，你，你怎麼回來了？”
何大清沒有回答，直接拿起旁邊的棍子，照著何雨柱身上就打了下去。
“我讓你喝酒！我讓你抽菸！我讓你照顧不好妹妹！”何大清一邊打，一邊罵，“我讓你把錢借給那個秦淮茹！我讓你把妹妹的學費都給了別人！”
何雨柱被打得嗷嗷叫，從椅子上跳起來，想躲，但何大清手裡的棍子一下接一下，打得他根本躲不開。
“爸！爸！我錯了！我錯了！”何雨柱抱著頭，蹲在牆角，連聲求饒。
何雨水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眼淚又掉下來了，但她沒有上去攔。
何大清打了好一會兒，才停下來，喘著粗氣。
“跪下！”何大清說。
何雨柱連忙跪在地上，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何大清坐到椅子上，把棍子往桌上一放，看著何雨柱，說：“你給我說說，你這幾年是怎麼過的？”
何雨柱跪在地上，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“說！”何大清一拍桌子。
何雨柱嚇得一哆嗦，只好老老實實地說：“爸，你走後，易中海說，你跑了，不要我們了。然後給了我和雨水兩張車票，說讓我們去找你。我們去了保定，但是被一個女的攔住了，說你不肯見我們。我和雨水在橋洞下凍了一夜，然後就回來了。”
何大清聽著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回來以後，易中海又說，我師傅也不要我了，把我開除了，賈張氏和閻埠貴還在旁邊附和，這樣我才相信的。”何雨柱繼續說，“然後我和雨水就開始撿垃圾，撿了兩年。等我到了18歲，易中海才給我找了個臨時工，在軋鋼廠當學徒。”
何大清問：“易中海有沒有給你什麼錢？”
何雨柱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介紹信呢？”
“什麼介紹信？”
何大清氣得又想打人，但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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