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賈家母子和易中海被打了以後，老實了很多。
在賈家，家裡現在都聽李佩佩的，賈張氏也不敢罵李佩佩，整天縮在炕上，連話都不敢多說。有時候賈張氏坐在那兒發呆，心裡還有點懷念秦淮茹，至少秦淮茹在的時候，她想打就打，想罵就罵，哪像現在這個李佩佩，動不動就敢跟她動手。
賈張氏有一次偷偷跟王桂香說：“我那個前兒媳婦秦淮茹，雖然不檢點，但是起碼聽話啊。”
王桂香白了她一眼：“你活該，誰讓你找個這麼厲害的。”
易中海的門牙被打掉以後，說話都漏風，一張嘴就跟漏氣的風箱似的。他花了10塊錢，去街口的牙醫那兒補了兩顆假牙，這才敢張嘴說話。不過補完牙之後，他整個人都蔫了，走路都低著頭，生怕被人看見。
很快，就到了58年年底。
張偉在保衛科閒得沒事，就去找李懷德喝茶聊天。他推門進了李懷德的辦公室，發現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夾著根菸，桌上的菸灰缸都快滿了，整個人愁眉苦臉的。
“李哥，怎麼了？”張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“我可是聽說你要當廠長了啊，怎麼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？”
李懷德看到張偉來了，嘆了口氣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，丟了一根給張偉：“兄弟啊，你是不知道啊。”
張偉接過煙，點上抽了一口：“你說說，到底什麼事？”
李懷德自己也點了一根，用力抽了一口：“馬上過年了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，糧食和肉食突然緊張了。我求爺爺告奶奶的，好不容易搞了點，但是還遠遠不夠啊。”
“差多少？”
“肉還差將近2000斤，白麵也不夠，還差不少呢。”李懷德說著，又嘆了口氣，“你說我這個廠長還沒當上呢，就遇到這種事。如果湊不夠東西，我怕這幫工人扒了我的皮啊。別說當廠長了，不被打死就不錯了。”
張偉聽了，心裡盤算了一下。自己有系統空間，物資倒是不缺，但是不能直接給李懷德拿出來，不然沒法解釋來歷。他想了想，開口說道：“李哥，我槍法不錯，而且還會功夫，要不我帶軋鋼廠的人進一趟山裡，幫你搞點野豬肉？”
李懷德眼睛一亮：“能行嗎？”
“野豬這東西，山裡多的是。”張偉繼續說，“白麵你也不用擔心，我認識一個黑市的老大，我可以幫你牽個線，價格上面可能能幫你省點。”
李懷德聽到這裡，直接站了起來，走到張偉邊上，一把抓住張偉的手：“我的好弟弟啊，你真的是給你兄弟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啊！”
張偉被他握得手都疼了，抽回手說：“李哥，你別激動。”
“我能不激動嗎？”李懷德說，“這幾天我愁得頭髮都白了好幾根，晚上都睡不著覺。你這一下子就給我解決了兩個問題，你說我激不激動？”
張偉笑了：“那行，李哥，我先去安排一下，明天帶幾個人上山。”
李懷德點點頭：“兄弟，你先回家休息，明天一早你帶人進山，我再給你安排一輛運輸車，配合你。”
“好的，李哥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張偉走出李懷德的辦公室，直接回了保衛科。他走進值班室，對著正在看報紙的徐威喊了一聲：“徐威。”
徐威趕緊站起來：“副科長，什麼事？”
“你安排三個槍法好的兄弟，明天跟我進山一趟。”
徐威一愣：“進山？進山幹嘛？”
“搞肉。”張偉說，“廠裡過年要發物資，肉不夠，我帶你們進山打野豬去。”
徐威一聽，眼睛都亮了：“打野豬？好嘞！我這就去安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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