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曹操勒住馬，看著他，“但我不能不去。”
夏侯惇看了他三息，沒有再勸，只是點了點頭撥轉馬頭跑回自己的左翼。
就在這時。
“孟德...”
一道聲音叫住了曹操，曹操停住馬，轉頭看去，卻是見到孫堅正打馬朝他而來。
“文臺兄，你這是...”
“孫某聽說孟德兄要去追擊董卓，孫某有心一起，但軍心不堅，只能在此祝孟德兄旗開得勝，孫某去洛陽滅火...”
孫堅有些遺憾的看著曹操道。
“文臺兄自去，等操將董卓人頭拿下，再回來跟文臺兄把酒言歡。”
曹操聞言，有些欣慰的看了眼孫堅，然後抱了抱拳的道。
“好，那孫某就等著孟德兄。”孫堅同樣抱了抱拳。
然後...
一萬多人的曹軍連夜出發，沿著官道向西急行軍。
曹闊帶著八百精騎跑在最前面探路，沿途經過的村莊都空了，門戶洞開，院子裡散落著打翻的器物和踩碎的傢俱。
有的院牆上還能看見乾涸的血跡，指印深深摳進泥坯裡，應該是有人掙扎時留下的。
曹闊一路沒有說話。
他的精騎跑了大半夜，黎明時分追上了董卓後隊的一截尾巴。
那是幾百個掉隊的西涼騎兵，正押著幾十輛輜重車慢吞吞地趕路。
曹闊沒有猶豫，一槊當先衝上去，八百精騎如同黑色的鐮刀從側面切入。
那幾百個西涼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砍倒了大半。
剩下的四散奔逃，輜重車和車上的金銀被丟了一地。
曹闊沒有停馬去撿，他讓人留了五十人看守這些東西，自己帶著剩下的騎兵繼續往前追。
追到第三天的時候，曹軍追上了董卓的主力。
滎陽以東的一片開闊地帶，西涼兵的營盤鋪了半個山谷，旌旗遮天蔽日，至少是十萬人的規模。
曹操勒馬站在高處看了一眼，側頭問曹闊：“你覺得能打嗎？”
“能打一下，但不能硬拼。”
曹闊難得沒有嬉皮笑臉，他指著遠處西涼兵營盤的左翼，“那邊輜重車多，護衛少，我先帶精騎衝一下試試，能咬下一塊就跑。”
曹闊知道，前面有徐榮或是呂布的埋伏，但現在自己父親要堅持追擊，他只能跟著一起保護，而且，這次追擊也能夠為自己父親贏得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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