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將軍若真有本事,不妨露一手讓末將看看。”
曹闊聽完這話,在馬上咧嘴笑了一下。
他聽出來了,這位守將不是死硬派,是個識時務的人,但需要給他一個臺階下。
如果直接投降,回去不好交代。
但如果能展示出絕對無法抵抗的實力,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開城投降了。
曹闊翻身下馬,把鐵槊往馬鞍上一掛,大步走向城門。
城樓上的守將看見他一個人走過來,先是一愣,然後皺起了眉頭,朝身後揮了揮手,示意弓箭手準備。
但他的命令下得並不堅決,因為他也在好奇,這個十二歲就名震天下的少年,到底要做什麼。
曹闊走到城門口,打量了一下那扇鐵皮包木的城門。
門板很厚實,鐵皮鉚釘密密麻麻釘滿了整個門面,門閂是鐵鑄的,從裡面穿過去固定在兩側的門臼裡。
比起呂縣那扇木門,這扇門的結實程度至少翻了三倍。
曹闊活動了一下肩膀,然後抬起拳頭,一拳砸在了門板正中央。
這一拳砸下去,城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,像是被攻城錘撞了一下。
門板上的鐵皮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,鉚釘從中間崩飛了三四顆,“叮叮噹噹”地彈落到地上。
城樓上的守將瞳孔一縮。
曹闊沒有停,第二拳又砸在了同一個位置上。
這一拳比第一拳更重,凹坑更深了半寸,門板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細縫,裂縫從凹坑處向兩側延伸,像蛛網一樣擴散開來。
鐵皮被撕裂了一個口子,露出裡面白森森的木頭。
曹闊第三拳砸下去的時候,整扇城門從中間“咔嚓”一聲裂成兩半。門閂斷裂成兩截,左側的門板朝內倒下去,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。
右側的門板還連著合頁,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,鐵皮嘩啦啦地響。
三拳。
曹闊收回了拳頭,甩了甩手,抬頭看了一眼城樓上已經徹底石化的守將,慢悠悠地開口說了一句:“門開了,讓你的人把兵器放下,我數到十。”
城樓上的守將嘴唇動了動,那句“放箭”始終沒有說出口。
他看著曹闊那隻砸碎了城門的拳頭,又看了看那扇裂成兩半、鐵皮翻卷的鐵皮木門,沉默了兩息,然後轉頭對身後的弓箭手揮了一下手:“把弓放下。”
弓箭手們如釋重負地放下了弓。
守將轉身下了城樓,帶人打開了半扇還能用的側門,走出來之後單膝跪地,低著頭道:“末將李平,留縣守將,率部投降。”
曹闊低頭看了他一眼,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起來吧,我說了,降了就是自己人。讓你的人列隊出城,兵器集中堆放,我的人會過來登記。”
李平抬頭看了他一眼,感激地點了點頭,起身去安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