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從城門方向策馬衝過來,長刀在手,沒有喊話,一刀劈向曹闊的側後方。
曹闊側身避開,槊尾回掃,張遼的長刀橫擋在身前,“鐺”的一聲被震得連人帶馬退了半步。
他穩住身形之後沒有退,再次攻了上來。
高順沒有騎馬,他帶著三十個陷陣營步兵從城門內側緩緩推進,沒有急著加入戰團,而是在外圍列成了一個半圓形的陣勢,把整個戰場圍了起來。
陷陣營計程車兵個個手持長戟,步調整齊,呼吸一致,像一堵緩慢移動的牆。
曹闊在打鬥中餘光掃見了那堵正在合攏的牆。
他心知如果讓高順的陷陣營合攏了包圍圈,他就真的出不去了。
他必須在合攏之前打出一個缺口。
他猛吸一口氣,鐵槊的節奏忽然變了。
原本在三人圍攻下他還能勉強保持攻守平衡,此刻他驟然加快了出手的速度,槊尖如暴雨般落向呂布的面門,胸口,肩甲,一連七槊。
呂布的呼吸亂了。
他拼盡全力格擋,畫戟杆上被槊尖點出一個又一個凹痕,虎口再次滲出血來。
關羽和張飛同時搶上前來支援,但曹闊的槊影太快了,快得他們只能看見一道黑色的殘影在空中劃過。
五招。
曹闊在五招之內把呂布逼退了十步,赤兔馬的後蹄在泥地上刨出兩道深溝。
他在呂布退開的瞬間轉向了張飛,槊尖橫掃張飛的腰腹,張飛橫矛格擋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丈八蛇矛被震得盪開了一尺有餘,露出了中路的破綻。
曹闊沒有猶豫,鐵槊順勢劈下,槊刃劃破了張飛的左臂護肩,鐵片翻卷,一道血箭濺了出來,緊接著槊尖一挑一拉,張飛的左臂從護肩處被齊肩斬斷,斷臂連著半截甲片飛了出去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落在三丈外的塵土裡。
張飛慘嚎了一聲,身體在馬上晃了一下,幾乎要栽下去....
“三弟...”
見到張飛的慘狀,劉備和關羽不由大聲叫道。
旁邊的關羽最先反應過來。
策馬衝過來一把扶住了張飛的身體,將他連人帶馬拉出了戰圈。
曹闊沒有追擊。
他收槊回身的時候,肩甲上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,一道極細的裂口出現在肩甲邊緣,下面滲出了一絲血痕。
那是在剛才槊劈張飛的同時,關羽的偃月刀刀尖擦過他的肩膀留下的痕跡,很淺,淺得連皮都沒怎麼破。
但確實被碰到了。
曹闊在戰場上第一次受了傷。
那道傷口淺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他站在原地,低頭看了一眼肩甲上那道細細的裂口和下面那絲淡淡的血痕,沉默了一瞬。
”。賴不得打們你“:道說口開,下一了咧角,眼一了看向方的在所們他布呂朝,頭抬他後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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