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,該死的曹家小賊,我誓殺他...”
張飛臉色蒼白,憤怒的叫道。
“三弟,別說話,讓醫工來看看先...”
一旁,關羽眼中有悲痛閃過,握著青龍偃月刀的手有些蒼白。
而在下方...
曹闊策馬跑回曹軍陣列前方的時候,王必已經迎了上來,看見他肩甲上那道細裂口和下面滲出的血跡,臉都白了:“少主,你受傷了!”
“蹭了一下,沒事。”
曹闊翻身下馬,把鐵槊往地上一插,低頭看了一眼肩甲上那道裂口,伸手摸了一下,指尖沾了一點血跡,很淡,過一會估計就要痊癒了。
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兒...
他甩了甩手,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,沉默了片刻,然後說了一句道:“呂布、關羽、張飛、張遼、高順、曹性,六個人一起上,還加一個打醬油的劉備。”
王必蹲在他旁邊,有些自責的道:“若不是手下等武藝不行,不能幫到少主,不然...”
“不用自責,雖然他們人多,但想要殺我還不行,我雖然也殺不了他們,但傷到他們還是可以的。”
曹闊把肩甲卸下來放在膝蓋上,看了看那道裂口,伸手捏了一下肩胛骨,骨頭沒事,皮外傷,連血都止住了。
“他們人多,互相配合,我殺一個就得挨另外幾個的刀,不值當。”
他頓了頓,抬頭看向下邳城方向。
城樓上的旗幟還在飄,呂布和關羽已經退回了城門內側,張飛被人抬著進去了,隱約能聽見城裡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。
曹闊把肩甲重新扣好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,開口說道:“先紮營吧!看看他們明天出不出來,先讓人罵上一陣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吩咐下去...”
王必抱拳說道。
曹闊讓人在城外紮了營,當天夜裡沒有再攻城。
下邳城方向也安靜得很,城門緊閉,城樓上的燈火比昨夜少了一半,大約是因為張飛受傷,城裡的氣氛也緊張了不少。
曹闊坐在火堆旁邊磨槊,磨石在槊刃上來回蹭著,發出“嚓嚓”的聲響。
他把槊刃磨完之後,拿起來對著火光看了看,槊刃上泛著一層冷光,平滑如鏡。
他把鐵槊靠在膝蓋上,抬頭看著下邳城方向黑沉沉的城牆輪廓,沉默了一會兒,低聲說了一句自言自語的話:“戲先生,我好像有點打不動了。”
火堆裡的木柴“噼啪”爆了一聲,火星濺上去又落下來,在地上滾了兩圈滅了。
接下來幾天,曹闊試了兩次攻城,每次都在城下被那幾人聯手擋住。
他一個人終究無法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打破城門,更別說攀上城牆了。
下邳城裡的人似乎也看準了這一點,城門始終緊閉,城樓上的守軍日夜輪換,從不讓城防出現空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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