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:曹操的冤種霸王兒子!》第92章 新政實施(1)

作者:這不是雙喜·28天前

新政在徐州推行的第十天,第一波阻力就來了。

最先跳出來的是郯城本地的一個大族,姓劉,家主叫劉應,五十多歲,留著三綹長鬚,穿一身考究的深藍色錦袍,平日裡在郯城呼風喚雨,連陶謙在的時候都要給他三分面子。

劉家在郯城有三千多畝地,佃戶上百戶,祖宅佔了郯城東街整整半條街,族中子弟在徐州各郡縣做官的就有七八個。

新政的告示貼出去的第二天,劉應就讓人把告示撕了,然後派了三個管事到縣衙門口堵著,說“我們劉家的地是祖上傳下來的,憑什麼要收歸州府”。

陳宮當時正在縣衙大堂裡整理文書,聽見門口的吵鬧聲,放下筆走出來,看見那三個管事叉著腰堵在縣衙門口,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“曹操算什麼東西”“曹闊毛都沒長齊就想動我們劉家的地”。

陳宮沒有跟他們廢話,直接讓人把三個管事轟走了,然後寫了封信送去給曹闊。

曹闊那時候正在郯城西面的田埂上蹲著,嘴裡叼著一根幹蔥,看著一隊士兵扛著丈量用的麻繩在地裡拉直線。

他看完陳宮的信,把幹蔥嚼完嚥下去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,對旁邊的王必說了一句:“走,回城。”

曹闊回到郯城的時候劉應已經帶了三十多個家丁堵在縣衙門口了。

家丁們手裡攥著棍棒和鋤頭,劉應站在最前面,穿著一身錦袍,腰板挺得筆直,指著縣衙大門高聲喊道:“曹闊!你給我出來!今天不把話說清楚,我劉家跟你沒完!”

曹闊騎著黑馬從街口過來的時候,遠遠就看見縣衙門口圍了一圈人,劉應的家丁們堵在臺階下面,個個橫眉豎目,手裡的棍棒杵在地上,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。

曹闊沒有下馬,騎著黑馬慢慢走到人群前面,勒住馬,低頭看著劉應,開口問了一句:“劉家主,你堵我縣衙門口,有事?”

劉應仰頭看著馬背上的曹闊,冷哼了一聲道:“曹闊,你年紀小,我不跟你計較,但你那新政是什麼意思?

我劉家在郯城紮根三代,地契上有官府的大印,你說收歸州府就收歸州府?你這是強搶民田!”

“你那些地契是陶謙蓋的印,現在徐州換了主人,以前的地契作廢了,你拿著廢紙來堵我的門,你覺得這事能成?”曹闊坐在馬上,沒有下馬的意思。

劉應臉色驟變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道:“曹闊!你一個毛頭小子,仗著老子打了幾場勝仗就敢在徐州胡作非為!

我劉家在郯城經營三代,族中子弟在徐州各地為官的就有七八個,你今天敢動我們劉家的地,明天你爹的政令在徐州就推行不下去!”

曹闊沒有動怒,低頭看了劉應一眼,又掃了一眼那些攥著棍棒的家丁,慢悠悠地說了一句:“劉家主,我再問你一遍,地交不交?”

“不交!你有種就把我劉家滿門抄了!”劉應梗著脖子喊道。

交了地他們往後還靠什麼生活,族中的子弟還怎麼讀書耕作。

這地可是他們劉家的命根子。

曹闊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,翻身下馬,把鐵槊從馬鞍上抽出來,往地上一插,然後走到劉應面前。

劉應身後的家丁們看見曹闊走過來,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棍棒,但沒有一個人敢先動手。

曹闊在劉應面前站定,低頭看著他,伸出一隻手道:“地契,拿出來。”

劉應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卷帛書,抖開在曹闊面前開口道:“你看清楚了,上面蓋著徐州牧的大印!”

看著面色冷靜的曹闊,其實劉應的心裡也有些慌亂,不過,為了家族著想,他還是硬著頭皮直視曹闊。

曹闊接過那捲地契,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當著劉應的面,雙手一扯,“刺啦”一聲,帛書從中間撕成兩半。

他把兩半帛書往地上一丟,抬頭看著劉應,說了一句:“現在沒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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