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多少人?”
“一千精騎,先去探探路。”
郭嘉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曹闊翻身上了黑馬,帶著一千精騎出了營門,沿著官道向南疾馳。
春日的陽光照在官道上,塵土在馬蹄下翻卷起來,像一條灰黃色的長龍在田野間遊動。
跑了大約半個時辰,前方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影子。
曹闊勒住馬,眯著眼看了一會兒,那確實是紀靈的前鋒軍,約莫四五千人,旌旗在春風中翻卷著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面“紀”字大旗,旁邊還有一面“劉”字旗和一面“關”字旗。
曹闊在馬背上沉默了片刻,然後朝身後揮了一下手說道:“停。”
一千精騎整齊地勒住了馬。
曹闊騎著黑馬慢慢地往前走了幾十步,停在官道中央,把鐵槊橫在馬鞍上,就那麼等著。
紀靈的前鋒軍也看見了官道中央那個黑甲少年。
隊伍開始減速,前排計程車兵握緊了兵器,有人朝後面喊了什麼,整個前鋒軍漸漸停了下來。
曹闊看見紀靈的前鋒軍中分出一條路來,三匹馬從人群中策馬而出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匹棗紅馬,馬上坐著一個面如冠玉、長臂過膝的中年人,正是劉備。
他身邊跟著一個紅臉長鬚的壯漢,青龍偃月刀橫在鞍側,丹鳳眼半眯著看向前方,正是關羽。
關羽旁邊還有一匹馬,馬上坐著一個黑麵虯髯的漢子,左臂的袖子空蕩蕩地垂著,只有右臂攥著一杆短矛,正是張飛。
劉備在官道中央勒住了馬,隔著百步的距離看著曹闊。
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,既有幾分恨意,又有幾分無奈,開口說了一句:“曹將軍,別來無恙。”
曹闊騎在馬上,看著劉備那張溫和的面孔,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兵馬,開口說了一句:“劉玄德,你這是專門來為你三弟復仇來了”
劉備沉默了片刻,低頭看著自己的馬鞍,然後抬起頭來,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:“備亦不願與將軍為敵,但備如今流落四方,無處可去。
袁將軍既然願意收留,備不能不報,而且,雖然我們是兩方為敵,就算是戰死也是常事,但翼德畢竟是我的三弟,如今卻是斷了一隻手,此仇亦是不得不報...將軍見諒。”
曹闊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的目光越過劉備,落在關羽臉上,最後,落到了張飛那充滿仇恨的臉上。
關羽依然半眯著眼,沒有開口,但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。
張飛坐在馬上,右臂攥著那杆短矛,左臂空蕩蕩的袖口在春風中飄著,沒有說話。
曹闊收回目光,把鐵槊從橫在身前的姿態換成了扛在肩上,然後開口說了一句:“劉玄德,你不該來的,就算你們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劉備在馬背上愣了一下。
他身後那些淮南兵聽見這句話,前排計程車兵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交頭接耳起來。
曹闊沒有等劉備回答。
。去過了衝向方軍中的靈紀著朝,馬黑催然忽後然,向方旗帥的軍鋒前靈紀在落,開移上臉備劉從目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