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在曹闊麾下待了一年多,變化挺大。
剛從牢裡出來的時候就熬得挺瘦的,跟高順練了半年兵,又跟著曹闊打了兩次小規模的剿匪仗,現在已經恢復到七七八八了。
雖然比不上全盛時期,但騎在馬上拎著方天畫戟衝陣的時候那股子氣勢還是能鎮住不少人。
他跟高順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,高順練兵的時候呂布偶爾會站在旁邊看,但從不插嘴。
呂布帶隊出去剿匪的時候高順也不多問。
曹闊猜測,兩人主要是尷尬,畢竟高順以前是他的手下,現在突然間成了同僚,呂布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的。
張遼倒是混得風生水起。
曹闊讓他獨領一軍,雖然兵不多隻有八百人,但張遼訓練得特別上心,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帶著兵跑圈練陣列,晚上點燈的時候還在校場上琢磨戰法。
曹闊去看過幾次,覺得這傢伙確實有兩下子,打仗的時候路子野,能根據地形和敵情快速調整陣型,不像很多將領那樣死磕一個套路。
不過,為什麼又是八百人呢!
“文遠!”曹闊蹲在校場邊上喊了一嗓子。
張遼正在校場另一頭跟幾個小隊長比劃什麼,聽見喊聲快步跑過來,身上穿著一件半舊的皮甲,額頭上全是汗:“少主,啥事?”
“豫州那邊我爹拿下來了,讓你準備一下,下個月有可能要帶兵過去幫忙。”
張遼眼睛亮了一下,一年多沒打大仗了,天天在校場上練來練去骨頭都癢了。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咧嘴笑著說道:“得令,我這就讓弟兄們把甲冑和兵器都整一遍。”
“不急,先把今天這趟跑完。”
張遼應了一聲,轉身跑回了校場。
曹闊蹲回石頭上,從懷裡摸出一根幹蔥開始剝皮。
這一年多他愛吃幹蔥的毛病一直沒改,郭嘉說這是窮毛病,曹闊說這叫憶苦思甜,郭嘉翻了個白眼沒再接話。
剝完皮咬了一口,嚼了兩下嚥下去,曹闊忽然想起一件事,轉頭對旁邊的王必說道:“對了,牢裡那位現在咋樣了?”
王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:“呂布出來一年多了,少主問的是哪位?”
“不是呂布,是另外那位,青州那位的。”
“哦,太史慈?還關著呢,在城北大牢最裡面那間,天天吃了睡睡了吃,胖了好幾斤。”
曹闊沉默了一下,把剩下的幹蔥塞進嘴裡嚼完,拍了拍手站起來:“走,去看看他。”
一年多前太史慈帶兵從青州壓過來打兗州,被曹操擊退之後帶著殘兵一路北逃,結果半路上被曹闊派出去巡邏的騎兵堵在了徐州和青州的交界處。
那時候曹闊剛從彭城打完紀靈回郯城沒多久,聽說抓了個青州的將領,也沒太在意,讓人先關起來再說。
後來太史慈被押到郯城大牢裡,曹闊去看了他一眼,那傢伙挺硬氣,說士可殺不可辱,一刀砍了乾脆利落,要關就關著。
曹闊當時正忙著整頓徐州的新政,也確實沒工夫跟他耗,就說了一句“那你先關著吧”,然後就走了。
。多年一是就關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