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闊走進來,把鐵槊從肩上拿下來,槊尖朝下杵在地上,然後低頭看著袁術那張煞白的臉,咧嘴笑了一下:“袁叔,跑得挺快啊!”
袁術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,終於在近侍的攙扶下站穩了,他深吸了一口氣,強撐著最後一分底氣,啞著嗓子開口道:“曹闊…你…你不要欺人太甚…”
“欺人太甚?”曹闊笑了一聲,“你聯合袁紹、劉表、劉備、孫策四路兵馬來打我,你來跟我說欺人太甚?”
袁術說不出話了。
曹闊走過去,在袁術面前三步處站定,低頭看著他。袁術比曹闊矮了將近一個頭,這個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著,連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“你把傳國玉璽藏哪兒了?”曹闊問道。
袁術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了,嘴唇翕動了幾下,下意識地往旁邊那隻錦盒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曹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走過去拿起那隻錦盒,開啟來掂了掂裡面的東西,那是一塊瑩白的玉印,蟠龍鈕,刻著八個篆字,正是傳國玉璽。
曹闊把錦盒合上,塞進懷裡,然後轉頭看著袁術說道:“還有別的東西要交嗎?”
袁術的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,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石頭:“曹闊…你…你不能殺我…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
“我是袁氏子弟…你殺了我,袁紹不會放過你…而且,我和你爹怎麼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還...叫我一聲...世叔呢!”
曹闊看了他一會兒,然後開口說了一句:“袁紹本來就沒打算放過我,世叔,要不要我給你一杯蜂蜜水好好舔舔嘴,再送你下去...”
他抬起鐵槊,槊尖在日光下泛著冷光。
袁術的眼睛猛地瞪大,嘴唇張開想喊什麼,但槊尖已經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乾淨利落地從他的頸側劃過。
袁術的身體晃了一下,然後緩緩倒了下去,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。
血從頸側湧出來,染紅了青磚地面。
曹闊收槊回身,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屍體,沒有多停留,轉身走出了後堂。
這一世,袁術還沒來得及稱帝就死了,也不知道在地府會不會罵他。
他站在太守府門口,深吸了一口氣,秋日的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。
遠處東門方向的喊殺聲還在繼續,但已經比方才弱了很多,大概是王必那邊也已經得手了。
王必沒過多久就騎著馬從東街方向趕了過來,渾身是汗但眼睛亮得嚇人,翻身下馬衝曹闊喊道:“少主!東門也破了!城裡的守軍大半都降了!”
曹闊點了點頭,把鐵槊往地上一插,在太守府門口的石階上蹲下來,從懷裡摸出一根幹蔥開始剝皮。
“傳信回徐州,”他剝著蔥,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,“告訴郭嘉,壽春拿下了,袁術死了。”
王必應了一聲,轉身去安排了。
曹闊蹲在石階上剝完了那根蔥,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,然後抬頭看了看壽春城上那面還在風中飄著的“袁”字大旗,沉默了片刻,然後站起來,把鐵槊扛回肩上,走進了太守府。
他走到後堂門口停了一下,裡面袁術的屍體還沒人收拾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那隻已經被血染紅的木匣子,又摸了摸懷裡那隻裝傳國玉璽的錦盒,確認它還在,然後轉身走了。
。金的融融暖層一了上鍍都土塵和跡把,上面地磚青在照,來下靜安漸漸後的他在城春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