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追?”呂布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。
“追,但不敢追太近。”
張遼把餅塞進嘴裡咬了一口,嚼了兩下嚥下去,“文聘退兵退了三天了,後隊被咱們咬了三口,糧草丟了兩批,他現在走路都夾著尾巴,生怕前面又有埋伏。”
呂布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裡嚼完嚥下去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渣,拎起畫戟走到路邊的高坡上,眯著眼望了望遠處官道盡頭那片正在移動的黑影。
文聘的大軍確實在撤退,但撤退的隊形比他前幾天看到的更緊了一些,後隊的護衛明顯增加了一倍以上,糧車也被護在了佇列中間,左右兩翼各有一隊騎兵策應。
呂布看了一會兒,轉頭對張遼說了一句:“他學乖了,不好咬了。”
“那就別咬了。”張遼也站起來走到他旁邊,“郭先生信裡說了,拖住就行,不必追得太深。”
呂布沒有說話,把畫戟插在腳邊的土裡,又從懷裡摸出一塊幹餅啃了一口。
他啃餅的時候表情很專注,像是在想什麼事情。
張遼站在旁邊等了片刻,呂布終於吃完了,抹了抹嘴,把畫戟從地裡拔起來扛回肩上:“那就撤,讓弟兄們歇兩天。
追了三天了,馬也累了。”
他翻身騎上赤兔馬,撥轉馬頭,朝身後的幷州騎兵打了個呼哨。
幾百騎同時調轉方向,沿著來路撤了回去,馬蹄聲在暮色中漸漸遠去,很快消失在丘陵之間的谷地裡。
而與此同時,在彭城南面的官道上,孫策的兵馬已經退到了淮河南岸。
他們在河灘上紮了營,正準備第二天一早拔營南下回江東。
但孫策這天晚上沒有睡。
他坐在營帳裡,面前攤著一幅淮南的輿圖,手指在壽春、廬江、九江幾個位置上來回划著。
周瑜坐在他對面,手裡端著一碗溫水慢慢地喝著,目光落在孫策那張在燭火中忽明忽暗的臉上,一直沒有開口。
“公瑾,你說袁術死了之後,他手下那些地盤誰來接手?”孫策終於開口了,聲音不高,但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周瑜放下水碗,沉吟了片刻,緩緩開口道:“曹闊還有兵馬在壽春,而且他也會回去,但他不可能長留在淮南。
他要是走了,淮南那些郡縣肯定又會亂起來,如果能趁這個機會把廬江和九江納入囊中……”
“就算拿不到全部,能拿到一半也是好的。”
孫策的手指在輿圖上的廬江位置停住了。
“廬江離江東近,又有水路相通,如果能拿下廬江,咱們在江東的根基就穩了。”
周瑜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然後低聲問了一句:“你想殺個回馬槍?”
孫策抬起頭,隔著跳躍的燭火看著周瑜,咧嘴笑了一下:“我孫策這輩子,最不喜歡的就是空著手回去。”
他站起來,把輿圖捲起來塞進懷裡,走到帳門口掀簾往外看,夜色中淮河的水面泛著一層銀灰色的光,河對岸的徐州地界黑沉沉的一片。
“明天不南下了。”孫策放下簾子,轉頭對周瑜說了一句,“我讓人去聯絡袁術的舊部,只要有人願意接應,咱們就往西北走,先把廬江拿下來。”
。頭點了點是只,麼什說多有沒,刻片了默沉瑜周
...痛了忘乎似他,亮天了到亮直一火燭裡帳營的策孫,夜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