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那些士兵投降。
孫策都已經被活捉,周瑜想要逃的時候,就被曹闊追上,沒兩下也被士兵綁了。
孫策和周瑜被曹闊俘虜的訊息傳到郯城的時候,曹闊的兵馬已經過了下邳地界。
郭嘉坐在大堂裡看完那捲軍報之後,慢慢靠在椅背上,把帛書放在案几上,端起面前的薑湯喝了一口,然後放下,轉頭對旁邊的陳宮說了一句:“二公子把孫策和周瑜都綁了,廬江也拿回來了,現在他正在往官渡趕。”
陳宮坐在對面,眉頭終於鬆開了幾分:“那徐州南面的壓力…算是解了?”
郭嘉點了點頭道:“孫策被二公子俘虜了,劉備那邊有高順擋著也攻不進來,文聘被呂布拖在南陽動不了,徐州南面暫時安全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但北面還懸著,二公子能不能在官渡那邊幫上忙,就看這幾天了。”
陳宮沒有再接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站起來走到門口,望著北面官渡方向灰濛濛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,然後把目光收了回來,轉身回屋了。
而此時的曹闊,正帶著六千兵馬沿著官道一路向北疾行。
他在馬上嚼著幹餅,鐵槊橫在馬鞍前,目光落在前方官道盡頭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上。
官渡那個方向的天空,此刻是暗紅色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片天空下熊熊燃燒著。
曹闊嚼完最後一口乾餅,把餅渣拍乾淨,然後雙腿一夾馬腹,黑馬的速度又快了三分。
他在馬背上低聲說了一句:“爹,你再撐一天,我就到了。”
馬蹄聲在官道上急促地響著,像一片正在逼近的悶雷,朝著官渡方向滾滾而去。
在他身後六千兵馬列成一道長長的黑色長龍,旌旗在秋風中獵獵翻卷,每個人的步伐都又快又穩,沒有人多問一句話。
從徐州到官渡,快馬需要走四天。
曹闊帶著六千兵馬,沿著官道晝夜兼程,換馬不換人,只在中途歇了兩次,每次不到兩個時辰,到了第四天傍晚,官渡戰場上的煙塵已經能看見了。
那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灰黃色煙塵,從地平線盡頭一直延伸到視野兩側,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渾濁的土黃色。
煙塵中隱約能看見旌旗在風中翻卷,聽見戰馬的嘶鳴和兵器的碰撞聲被風斷斷續續地送過來。
曹闊勒住馬在官道邊的高坡上停了一會兒,眯著眼看著那片煙塵,然後轉頭對身後的兵馬說了一句:“到了,準備打仗。”
六千兵馬在高坡下列陣完畢,沒有擂鼓,沒有吶喊,所有人都在沉默中握緊了兵器,等著曹闊的最後一個命令。
曹闊把鐵槊從馬鞍上抽出來,在手中轉了一圈,然後朝著那片正在燃燒的戰場方向揚了一下手說了一句:“跟我衝。”
六千兵馬同時動了。
馬蹄聲和腳步聲匯成一片,像一頭剛剛甦醒的巨獸,朝著官渡戰場的方向全力奔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