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闊把嘴裡的幹餅嚥下去,把鐵槊從馬鞍上抽出來,在手中轉了一圈,然後策馬迎著那隊騎兵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孫策也看見了他。
他在馬上微微一怔,然後咧嘴笑了一下,雙腿一夾馬腹,長槍平舉,迎著曹闊的方向衝了上來。
兩人對沖的速度極快,官道兩側的樹影在視野中快速倒退,風聲在耳邊颳得嗚嗚作響。
第一次照面時,孫策的長槍直刺曹闊的胸口,曹闊側身避開,鐵槊順勢橫掃孫策的腰腹。孫策在馬上側翻避過,槊尖擦過他的皮甲邊緣,帶走了一小片鐵皮。
第二次照面時,兩人同時勒馬回頭,孫策的長槍從斜上方劈下來,曹闊舉槊格擋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孫策只覺虎口劇震,長槍差點脫手。
他的瞳孔縮了一下,那股力量比他記憶中更沉了幾分,像是曹闊這幾天的急行軍非但沒有消耗他的體力,反而讓他的出手更果決了。
第三次照面時,曹闊的鐵槊忽然改變了路數,從橫掃變成了下壓,槊杆重重砸在長槍桿上,“咔嚓”一聲,槍桿從中間彎折開來,雖然沒有完全斷掉,但已經變形得沒法用了。
孫策雙手虎口崩裂,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,長槍脫手飛出去,倒插在官道旁邊的草地上。
曹闊沒有停,他把鐵槊往馬鞍側一掛,從馬上探身一把抓住了孫策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從馬背上拎了起來。
孫策被拎在半空,雙腿亂蹬,臉漲得通紅,伸手想去拔腰間的短刀,但曹闊的右手更快,五指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,短刀脫手掉在地上。
曹闊把孫策舉在半空,低頭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開口說道:“孫策,看來上次還沒有讓你得到教訓....”
孫策喘著粗氣,牙關咬得咯咯響,但他沒有回答。
曹闊等了三息,見他沒有開口,把手一鬆,孫策從半空摔在地上,後背砸在官道旁邊的草地上,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喊出來。
曹闊翻身下馬,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孫策,開口說了一句:“你打六安打不成了,廬江我已經拿下了,劉勳降了。”
孫策的臉色猛地變了一瞬。
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,但胸口一陣悶痛,又跌了回去。
曹闊沒有再看他,轉身翻身上了黑馬,朝身後的兵馬揚了一下手:“綁了,繼續趕路,去官渡。”
六千兵馬沿著官道繼續向北疾行,從孫策身邊經過的時候沒有人低頭看他,馬蹄聲整齊而急促,在秋風中傳出去很遠。
孫策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,望著頭頂灰濛濛的天空,胸口的悶痛一陣一陣地湧上來,但他沒有動,也沒有喊,就那麼躺著,任由那些士兵將他捆綁。
下一刻,曹闊的眼神落到了周瑜的身上。
他不可能放周瑜離開,畢竟,周瑜可是玩腦子的,若是被他逃了,往後又是一個威脅。
為了能夠早點統一天下,所以,周瑜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。
然後...
曹闊便朝著周瑜直衝而去,所過之處,那些想要阻攔計程車兵統統被他一一掃落道地上。
同時,旁邊的親兵也在大叫孫策被俘虜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