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闊頭也沒抬，手裡的磨石繼續蹭著槊刃無語到：“我要是那麼容易受傷，早就死在徐州了。”
曹操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，沉默了片刻之後又開口問道：“孫策和周瑜，你綁了之後準備怎麼處理？”
“先關著，等打完袁紹再說。”曹闊把鐵槊翻了個面繼續磨，“孫策這個人太能打了，放回去遲早還會來找麻煩，先關他一陣子磨磨他的銳氣再說。”
曹操沒有再問。
他在旁邊站了一會兒，看著自己兒子蹲在月光下磨槊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個逆子雖然整天頂撞他，但每次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都會出現。
他伸手在曹闊肩甲上拍了一下，力道不重，然後轉身往帳裡走了，走到門口的時候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：“磨完了早點睡，明天還要打仗。”
曹闊哼了一聲作為回應。
第二天一早，曹軍開始動了。
曹操帶著一萬兵馬從正面列陣推進，旌旗獵獵在晨風中翻卷，鼓聲響徹曠野。
袁紹軍果然被正面吸引了過去，主力開始向正前方調動，中軍大旗在晨光中獵獵翻卷，號角聲此起彼伏。
與此同時，曹闊帶著三千精騎從東面繞了一個大彎，摸到了袁紹左翼的外圍。
他勒住馬在左翼外側的一片坡地上停下來觀察了一會兒。
袁紹的左翼確實比中軍弱了不少，士兵的佇列不如中軍整齊，弓箭手的站位也有些鬆散，營盤外圍的鹿角有幾處缺口沒有修補。
曹闊把鐵槊從馬鞍上抽出來，在手中轉了一圈，朝身後的精騎叫道：“跟我衝，別停。”
三千精騎同時從坡地上衝了下去。
馬蹄聲在晨光中炸開，如同一片從地面下翻湧上來的悶雷，朝著袁紹左翼營盤的方向滾滾而去。
曹闊衝在最前面，鐵槊橫在身前，第一個撞進左翼營盤外圍的鹿角時沒有絲毫減速。
槊尖劈開那些削尖的木樁，槊尾掃翻前面舉著盾牌試圖抵抗計程車兵，黑馬踏過倒伏的鹿角衝入營盤內部。
袁紹左翼的守軍確實比不上中軍精銳，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騎兵衝進來之後陣型頓時亂了大半。
有人試圖組織抵抗，但曹闊的馬太快了，他們連陣型都沒來得及收攏就已經被黑馬撞開了缺口。有人轉身想跑，但後面的人群擠在一起，根本跑不動。
曹闊在左翼營盤內橫衝直撞了將近兩盞茶的功夫，從這一頭穿到那一頭，又把幾個試圖聚攏的小股士兵從中間打散，然後帶著精騎從另一側衝了出去。
他沒有在左翼營盤裡戀戰，衝出來之後沿著官道折向北面，繼續朝著袁紹中軍的方向推進。
袁紹站在中軍高臺上，正指揮中軍主力應對曹操正面的攻勢，忽然聽見左翼方向傳來一陣混亂的喊殺聲和馬蹄聲。
他轉頭看過去，只見左翼營盤的旗幟正在一片一片地倒下，煙塵遮了半邊天，一支黑色的騎兵正在那片煙塵中快速穿行，直奔著中軍方向而來。
袁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他認出了領頭那個黑甲少年的身影，雖然隔著將近半里地，但那騎黑馬和那杆鐵槊的輪廓在煙塵中依然清晰可辨。
“攔住他！”袁紹朝身邊的親兵吼道，“調右翼騎兵過去攔！”
但他的命令傳出去需要時間，而曹闊的速度比他預想中更快，黑馬在官道上如同一道黑色閃電，等袁紹右翼的騎兵剛剛開始調頭的時候，曹闊已經衝到了中軍外圍。
。線防的風不道一組，戟長和矛長的集出中隙的間之牌盾，攏合經已就前之到衝闊曹在陣盾的排前，多得銳都衛護的倉糧和翼左比軍守的軍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