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典韋拎著大鐵戟走入場中,那鐵戟比尋常人的胳膊還粗。
但他對上趙雲的銀槍,竟然撐了將近四十個回合才敗下陣來,收戟之後看著趙雲,抹了一把臉上的汗:“好槍法!”
曹操站在點將臺看著這一幕,眼睛亮得像揣了兩盞燈。
他笑著連聲說好,又轉頭看了曹闊一眼,那表情分明是在說:“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個寶貝!”
曹闊蹲在石頭上啃完最後一口乾蔥,拍了拍手上的渣,站起來說道:“爹,子龍不光能打,他帶騎兵也有一套,你別把他留身邊當親衛。
讓他帶騎兵,他那一身本事用在親衛上浪費了。”
曹操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趙雲,沉默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說道:“行,那就先領一營騎兵,五百人,你自己挑人,自己練,我讓元讓從新兵裡撥給你。”
趙雲抱拳道:“謝主公。”
曹闊在旁邊聽著自己老爹那句“主公”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,他爹這收人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快,昨天才見面,今天就“主公”了。
他蹲回石頭上又摸出一根幹蔥,看著趙雲被曹操拉著往校場另一頭走遠,想開口說點什麼,最後還是算了。
入夜後,曹闊走進曹操的大帳,在自己老爹對面坐下來。
曹操正在看一份軍報,聽見動靜抬頭看了曹闊一眼:“有事?”
“爹,我想跟你說兩個人。”
曹操放下軍報有些好奇的道:“說。”
對於自己這個二兒子,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畢竟,來找他不是來氣他,就是來看他笑話的。
“田豐,沮授。”
曹操的手停住了。
他把軍報放在案几上,看著曹闊,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問了一句:“你想說他們什麼?”
“他們兩個現在都在袁譚帳下,田豐這個人剛直不阿,說話不太好聽,但謀略極深,糧草排程、城防佈置都做得滴水不漏。
沮授比他稍微圓滑一些,但論起奇謀,那個人肚子裡裝的東西比戲志才還多。”
曹闊說得很平靜,沒有刻意抬高也沒有貶低。
曹操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案沿上輕輕叩了兩下,目光微動,緩緩說了一句:“你說得沒錯,這段日子我在前線跟他們交手,確實覺得這兩個人棘手得很。
田豐佈置的防線紋絲不動,沮授的奇兵每次都能截住我的糧道,若能把他們收歸己用……”
“那就先把袁譚打下來。”曹闊接過話頭,“把袁譚打下來之後,他們自然就沒有了效忠的物件,到時候你再派人去請,他們就算不馬上答應,至少也會考慮。”
曹操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下:“你這趟去江東,倒是長了不少見識。”
曹闊站起來,走到門口又停住,回頭看了曹操一眼道:“對了爹,你別讓他們親衛了,子龍就該帶騎兵。
你先讓他練一個月,一個月之後你要是不滿意,你讓他乾親衛我都沒話說。”
曹操坐在案几後面沒有接話,但嘴角彎了一下。曹闊掀簾走了出去。
。響聲獵獵的幡旗過吹風著混,聲令口的低低兵士夜巡和角號聲幾來傳上場校的遠,中風夜
。去過了走向方帳營的己自往轉後然,兒會一了站外帳在站闊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