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下那五百騎兵列在方陣左翼，戰馬安靜地站著，偶爾噴出一口白氣。
曹操站在中軍高臺上，身後跟著典韋和幾個親兵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戰袍，腰間的玉帶扣得緊緊的，目光落在遠處城樓上那些正在走動的守軍身影上。
旁邊的荀攸將右手搭在額前，眯著眼看了看城樓上那幾面袁字旗。
“主公，二公子已經到城下了。”
曹操沒有回答，他的目光一直鎖在城下那個黑甲少年的背影上。
曹闊在城門外三百步處勒住了馬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城牆，大約三丈高，青磚包土，東段確實有一片顏色比別處淺的牆面，磚縫也比別處寬，像是去年秋天剛剛修補過的。
城樓上的守軍已經發現了正在列陣的曹軍，號角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，弓箭手紛紛湧向城垛。
曹闊翻身下馬，把鐵槊從馬鞍上摘下來握在手中，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陣列。
三千步卒已經扛著雲梯和盾牌做好了衝鋒的準備，八百精騎在陣列後方列好了衝擊隊形，趙雲的五百騎兵在大陣的側翼安靜地等待著時機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他。
曹闊沒有說話，把鐵槊往肩上一扛，轉身朝著城牆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得不算快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，靴子踏在冬日乾硬的泥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。
城樓上的弓箭手看見一個黑甲少年獨自走過來，先是一愣，緊接著弓弦聲“嘣嘣”地響了起來，箭矢如雨點般傾瀉而下。
曹闊舉起鐵槊在身前格擋，箭矢撞擊在槊杆上發出密集的叮噹聲響，大部分被彈開了，少數擦著他的甲片滑過去。
他沒有停步，繼續往前走。
他身後三千步卒在他走近城牆的那一刻同時動了起來，扛著雲梯計程車兵舉著盾牌遮住頭頂向前推進，張遼那一千精騎從陣列側翼開始加速。
曹闊衝到城牆根下，把鐵槊背在背上，手指扣進磚縫，開始往上攀。
城樓上的守軍看見他爬到了城牆過半的高度，喊叫聲頓時變得更加慌亂，有人把滾木砸了下來，有人朝他潑熱油。
曹闊單手抓住磚沿避開了第一根滾木，熱油潑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城牆上，滋啦一聲冒起一團白煙。
他沒有停，繼續往上攀。
手指扣緊磚縫的力道穩定而精準，每一下都踩在夯土還未完全乾透的鬆軟磚縫上。
他攀到了城垛邊緣。
兩個守軍舉著長矛朝他刺來，曹闊單手一撐翻上城垛，側身避開第一杆矛刺，右手抽出背上的鐵槊，槊尾橫掃掃翻了第一個，槊尖點翻了第二個。
他一腳踩在城垛上翻身落地，站在了城樓內側的石板地上。
城樓上的守軍頓時炸了鍋。
有人朝他撲上來，有人丟下兵器往樓梯口跑，有人扯著嗓子喊“曹軍上城了”。
。步一前他到近能人有沒，人個三兩下倒會都去出掃槊一每，合大開大上道通樓城的窄狹在槊鐵的闊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