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黃月英把玉佩揣進懷裡，拍了拍手，“我爹跟蔡伯父是老朋友了，我們搬來許都之後就去拜訪過蔡府，蔡姐姐還給我看過她新印的書。”
曹闊“哦”了一聲，嘴角彎了一下，但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翻身上馬，朝黃月英擺了擺手：“告辭。”
“曹將軍慢走。”黃月英朝他揮了揮手，然後轉身沿著街道往另一個方向走了，步子又輕又快。
曹闊騎在馬上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然後催馬往家走去。
當天晚上，曹闊回府的時候，甄宓正坐在正屋的桌前寫字，孫尚香在院子裡練刀，大喬在灶房跟廚娘商量明天的飯食，小喬趴在桌上幫蔡琰磨墨，蔡琰坐在甄宓對面翻一卷帛書。
曹闊進門的時候，小喬第一個跳起來：“夫君回來了！”
“回來了。”曹闊把大氅解下來掛在門邊，走到桌邊坐下，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。
“你今天去哪了？”甄宓放下筆，抬頭看著他。
“去找大哥說了會兒話。”曹闊把點心嚥下去，“然後路上碰見一個姑娘，姓黃，叫黃月英。”
甄宓的手停了一下，偏頭看著他：“黃月英？黃承彥的女兒？”
“你認識？”
“不認識，但聽說過。”甄宓把筆擱在硯臺上，嘴角彎了一個弧度，“聽說她從小跟著她爹學機關術，會做木牛流馬，還會造連弩。”
“木牛流馬？”曹闊把嘴裡的點心嚥下去，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種運糧的木車，據說不用牛馬就能走。”甄宓說得很認真。
曹闊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一聲：“不用牛馬怎麼走，自己走...”
曹闊保持懷疑態度，不過，若是真的，那這黃月英是科學家的苗子。
“你問她去。”甄宓重新拿起筆，低頭繼續寫字，嘴角那個弧度沒有消下去。
孫尚香從院子裡走進來，手裡攥著那柄環首刀，額頭上有一層薄汗。
她走到曹闊旁邊，拿起他面前那碟點心咬了一口，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：“你今天在街上幫一個姑娘出頭的事，我聽說了。”
“你訊息挺靈通。”曹闊靠在椅背上。
“許都城就這麼大，你騎著黑馬在街上走一圈，半個城都知道你去哪兒了。”孫尚香把點心嚥下去，把刀放在桌上。
“那個黃月英，我打聽了一下，確實有兩下子。她爹黃承彥是荊州名士，跟蔡伯父是至交，她本人從小跟著她爹學機關術，還會武藝，雖然不如我。”
曹闊看著她：“你打聽她做什麼？”
孫尚香把刀拿起來，用袖子擦了擦刀刃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：“我替大哥打聽的。”
曹闊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，咧嘴笑了一下：“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管閒事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孫尚香把刀插回鞘中，轉身往外走，“我去練刀了。”
曹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又轉頭看了看甄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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