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，然後轉頭對孫尚香說了一句：“你留在這兒，等我回來。”
孫尚香這次沒有跟上去。她攥著環首刀站在山樑上，看著曹闊一個人騎著黑馬衝下了山樑。
曹闊沒有帶鐵槊。
他把鐵槊留在了馬鞍上，只攥著一柄環首刀。
黑馬衝下山樑的時候，對面的大象已經衝到了五十步之內。
那個為首的象兵頭領看見一個黑甲少年騎著馬迎頭衝過來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咧嘴笑了，竹竿往前一指，公象邁開步子直直地朝著曹闊撞了過來。
曹闊在黑馬被象群嚇退之前翻身下了馬，在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讓它往旁邊跑，自己攥著環首刀站在原地。
公象的象鼻子朝他甩了過來，帶著一股腥風。
曹闊側身避開象鼻，刀刃在象鼻側面劃了一道，大象吃痛，吼了一聲，前蹄抬起來要踩他。
曹闊沒有躲，他往旁邊跳了一步避開象蹄，然後一個翻身跳上了大象的側腹。
公象身上的象兵頭領還沒反應過來，就看見一個黑甲少年已經翻上了大象的背。
他嗷嗷叫了一聲，攥著竹竿朝曹闊刺過來，曹闊伸手抓住竹竿往懷裡一帶，那個頭領整個人被拽得從象背上滑了下去，摔在河灘上的碎石堆裡，疼得直叫喚。
曹闊站在象背上，腳下是大象晃動的脊背和粗糙的皮膚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彎下腰，雙手抓住大象背上的藤編鞍座，全身的力氣灌進雙臂，猛地往上一抬。
一頭成年公象，少說也有三四千斤重。
但曹闊的力氣比這頭象更大。
他把大象掀了起來。
整頭公象被他從地上掀得側翻過去，轟然砸在河灘上，激起一片塵土。
象背上的鞍座和竹竿被甩出去老遠，公象的四條腿在空中蹬了兩下，然後側躺在地上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，但背上突然多了一個人的重量，它蹬了兩下腿也沒能翻過身來。
河灘上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那十九頭大象同時停住了腳步。
象背上的馴象人全都傻了。
他們看著那頭被掀翻在地的公象和站在象屍旁邊，手裡攥著一柄沾血的環首刀的黑甲少年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，又從恐懼變成了某種近乎虔誠的敬畏。
有幾個年紀大的象兵從象背上滑下來，跪在河灘上，朝著曹闊的方向磕頭。
後面的烏滸步兵也亂了陣腳。
他們從來沒見過來人能把大象掀翻的，在他們的信仰裡，大象是神獸，是山神的坐騎，能掀翻大象的人，那就是山神本人。
有人丟了竹矛跪了下來，有人轉身往營盤方向跑，有人站在原地嚇得腿都軟了。
曹闊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。
。手下一了揮向方樑山朝，上象在站，背的象公的翻掀被頭那了上翻他
。灘河了湧流洪的黑道一如騎百八，面後在跟手箭弓的慈史太，來下了衝翼側從兵騎著帶雲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