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闊低頭看了看那碗湯，接過來喝了一口，姜的辛辣混著紅棗的甜，順著喉嚨滑下去，暖融融的。
他又喝了兩口，把空碗遞給大喬，大喬接過碗，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，眉頭微微蹙了一下，但什麼也沒說，轉身把碗送回了屋裡。
小喬最後出來。
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厚棉襖，腦袋上扣著一頂毛茸茸的氈帽，兩邊垂下來兩個小球，走路的時候晃晃蕩蕩的。
她跑到門口看見曹闊穿著那件貂皮大氅站在雪裡，先是“哇”了一聲，然後三步並兩步跳下臺階，繞著他轉了一圈。
“好看！真好看！”小喬拍著手，“我姐姐縫了三個晚上，尚香姐姐打獵那會兒我還說貂皮沒什麼用，現在看起來真有用！”
“你姐姐縫了三個晚上，你幹了什麼？”曹闊低頭看著她。
“我…我幫忙穿針了。”小喬理直氣壯。
孫尚香在旁邊“嗤”地笑了一聲。
小喬瞪了她一眼，然後轉頭朝門裡喊：“蔡姐姐！你快出來看！”
蔡琰從門裡慢慢走出來的時候，手裡還攥著一卷竹簡，大概是剛才在屋裡看書。
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厚棉袍，頭髮綰得整整齊齊，鬢邊彆著一根素銀簪子，整個人清清爽爽的，站在門框裡就像一幅畫。
她看見曹闊穿著那件貂皮大氅站在雪裡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然後慢悠悠地開口：“不錯，比我想象中好看。”
“你想象中什麼樣？”曹闊問。
“想象中你穿著像只熊。”蔡琰說得很認真。
小喬“噗”地笑出聲來。
孫尚香扭過頭去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大喬站在門裡，用手掩著嘴，眼尾彎了彎。
甄宓站在曹闊旁邊，嘴角彎著，沒有出聲。
曹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貂皮大氅，又看了看蔡琰那張一本正經的臉，沉默了兩息，然後開口說了一句：“你一個讀書人，怎麼說話跟尚香一個德性。”
“近朱者赤。”蔡琰面不改色。
孫尚香在旁邊點了點頭，很滿意這個評價。
曹闊把大氅裹緊了些，沒有再跟她計較。他站在石階上，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丫被雪壓彎了腰，看著院牆上厚厚的積雪，看著從灶房煙囪裡升起來的炊煙被北風吹得斜斜的，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，他從前想都沒想過。
五個姑娘站在他身邊，各有各的樣子。甄宓站在他右手邊，安靜地看著雪。
孫尚香站在他左手邊，兩手抱胸，下巴微微揚著。
大喬站在門裡，目光溫柔地落在院子裡。
小喬蹲在臺階上團雪球，團了一個又一個，排在石階邊沿。
蔡琰靠在門框上，低頭翻了一頁竹簡，又抬頭看了一眼雪，然後又低頭翻了一頁。
。下一了彎角，幕一這著看闊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