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裡提了幾件事,一是怎麼在許都站穩腳跟,二是怎麼接近主公的幾個兒子。”
曹操接過帛書展開掃了一遍,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他看完之後把帛書拍在桌上,站起來在堂上來回走了兩圈,忽然停下來,轉頭看著郭嘉:“司馬懿想讓丕兒做什麼?”
“暫時還沒到那一步。”郭嘉靠在椅背上,把水碗端起來又喝了一口,“他現在只是在丕公子耳邊吹風,教他去幾位謀士府上走動。
但再往下走,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怎麼個不好說法?”
郭嘉把碗放下,看著曹操,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幾分:“主公,丕公子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歲。”
“十歲的孩子,心性未定,最容易被人拿捏。”郭嘉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,“司馬懿現在教他的是‘去荀府走動’,‘去程府送東西’,這些都是小事。
但等到丕公子跟那幾個謀士混熟了,司馬懿下一步就會教他別的。”
“教他什麼?”
郭嘉沒有直接回答,他把手探進袖子裡,掏出一卷更小的帛書,推到曹操面前。
曹操拿起來展開,上面寫著幾行字,是郭嘉的手筆,但內容明顯是從司馬懿的舊信中抄錄的:“若欲成大事,當先除其羽翼,再圖其本。
曹氏諸子,昂寬而闊猛,昂可緩圖,闊不可力敵……”
曹操看到這裡,手停住了。
他沒有再往下看,把帛書卷起來握在手裡,站在案几後面沉默了很久。
堂上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夜風吹過棗樹枝丫的沙沙聲。
“司馬懿。”曹操終於開口了,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,但每個字都像壓著石頭,“他在打我曹家兩個兒子的主意。”
郭嘉點了點頭道:“不只是兩個兒子,他打的是整個曹家的根基。大公子寬厚,他不敢明著動,二公子勇猛,他也不敢硬碰,所以他選了丕公子,想從丕公子身上入手,慢慢把曹家的水攪渾。”
曹操在堂上又走了兩圈,步子比方才快了一些。
他走到門口站定,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沉默了好一會兒,然後轉過身來,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,但眼底的光比方才冷了幾分。
“傳令下去,”他說得很慢,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司馬懿的事先不要動,讓影衛日夜盯著,另外,讓曹昂把他手頭那幾卷荊州賬冊先放下,明天來官署,我有話跟他說。”
郭嘉把水碗放下,站起來應了一聲,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,回頭看了曹操一眼:“主公,要不要跟二公子說一聲?”
曹操沉默了一息,擺了擺手道:“不用,闊兒那邊已經知道了,讓他自己處置。”
郭嘉點了點頭,掀簾出去了。
曹操獨自站在正堂裡,看著案几上那捲帛書,目光沉得像深潭裡的水。
他伸手把帛書拿起來,重新展開看了一遍最後那行字:“昂可緩圖,闊不可力敵。”
”。辦查即著“:字個四了寫上書帛的白空張一在筆提,來下坐面後几案到走,好卷新重書帛把他
。燈了熄吹,裡子匣進收好疊書帛把他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