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莉音房間出來，林羽低頭聞了聞自己袖口。
今天煉了一天的藥，身上難免有些氣味，林羽打算先洗個澡。
...
浴室在樓梯拐角，門是那種老式木拉門，縫隙裡透出昏黃的燭光。
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水聲，嘩啦嘩啦的，還夾著輕輕哼唱的聲音。
林羽正準備轉身走，門縫裡飄出一句：“誰呀？”
“我。”
“啊...小羽？”裡面的水聲停了，艾莉亞的聲音帶著點慌亂:
“我，我洗好了，你等一下哦~”
緊接著是毛巾擦過皮膚的聲音，還有木盆邊緣被碰到發出的悶響。
林羽靠牆站著沒動，目光落在門縫溢位的燭光上。
一分鐘後門被拉開，水汽撲面而來。
艾莉亞站在門口，金色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頭和鎖骨上，髮梢還在往下滴水。
白色浴巾裹著身子，堪堪遮住兇口到大腿根，但布料被水浸透了大半，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。
兇口那兩團把浴巾撐得滿滿的，水珠順著鎖骨滑進中間的溝壑裡，沿著肌膚的弧度一路往下淌，在浴巾表面洇出深色的溼痕。
艾莉亞的腿很長，從膝蓋往下全是光裸的，皮膚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，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。
腳趾踩在木地板上，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。
她身上冒著微微的熱氣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皂角的香味，混著魅魔特有的那種甜膩氣息，整個走廊都變得黏稠起來。
“等久了吧？”艾莉亞抬手攏了攏垂在臉側的溼發，動作間浴巾往上提了提。
“沒有，我也才剛來。”林羽笑了笑。
“那就快進去吧，彆著涼了。”艾莉亞說著往前邁了一步。
林羽邁步走進浴室，腳底踩上溼漉漉的木板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
熱氣還沒散盡，牆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，皂角和魅魔體香混在一起，像一團化不開的暖霧。
林羽正準備關門，指尖剛觸到門板，身後傳來響動。
門被從外面推了回來。
林羽轉頭，艾莉亞已經閃身進來，背靠在門板上，門“咔嗒”一聲闔上了。
浴室不大，她站在門口就把小半個空間佔滿了，溼發貼在頸側，浴巾下襬的水珠滴在腳邊，洇開一小片深色。
房間裡的熱氣裹著她，那張臉比剛才更紅了，眼睫上還沾著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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