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不要這麼說。”林羽往前走了兩步，熱氣在他們之間流動:
“艾莉亞，你做的已經夠多了，大家都需要你，包括我。”
最後三個字林羽說得很平常，像在陳述一件不需要求證的事。
艾莉亞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她嘴角動了動，低頭時髮梢的水滴落在腳背上。
再抬起來時眼圈泛了一點紅，但沒哭，反倒扯出笑來。
“好啦，不說這個了。”她伸手按上林羽的肩膀。
掌心隔著衣料傳過來一片溫熱的溼意，力道不重，但不容拒絕地把他往浴室中央的小木凳上按:
“讓我幫你擦擦，別拒絕我嘛。”
林羽被她按著坐下，木凳面有些涼，但背後傳來暖意。
艾莉亞站在他身後，手指擱在他肩頭，呼吸掃過他後頸。
他能感覺到她在猶豫，指尖在他衣領邊緣停了兩秒，隨後開始解他襯衫領口的扣子。
第一顆，她指腹擦過他喉結下方的皮膚，頓了頓。
第二顆，手指微微發顫，解開時指甲邊緣輕輕刮過鎖骨。
第三顆釦子解開後，衣領鬆垮地敞開，露出胸口一小片。
艾莉亞的呼吸離得更近了，溫熱的，帶著水汽，撲在林羽後頸和肩胛之間。
浴室裡的熱氣還沒散盡，牆壁上凝著的水珠順著木板縫隙緩緩滑落，發出細微的滴答聲。
水汽裹著皂角的清冽和魅魔體香混在一起，在狹小的空間裡越積越濃。
燭火透過磨砂玻璃罩投下昏黃的光，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拉長在溼漉漉的地板上。
艾莉亞的指尖在林羽肩頭停了兩秒，隨後繞到他身前，低頭去解剩下的扣子。
“褲子和鞋也脫了吧，待會弄溼了就不好了。”
艾莉亞說得隨意，但臉卻更加紅了。
林羽低頭看她晃動的髮梢，沒說話，自己動手解開腰帶。
襯衫扔在木凳邊的矮架上，褲子疊好擱上去。
只剩一條底褲，水汽貼在皮膚上，微微發涼。
艾莉亞轉身時瞥見林羽結實的肌肉，動作僵了一下。
林羽雖然看著不壯，脫了衣服卻是另一種狀態。
肩寬腰窄，後背的肌肉線條順著脊柱一路延伸下去，在水汽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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