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艾莉亞的什麼人？親戚？朋友？”貝爾偏頭看他。
“可以說是親戚。”
“哦。”貝爾點了點頭，忽然吸了吸鼻子，目光又落到林羽身上:
“您是人類嗎？”
這話問得很直接。林羽看了她一眼，知道隱瞞不了，索性點頭道：
“是。”
貝爾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她放慢腳步，湊近了一些，腦袋往下低，鼻子幾乎湊到林羽頭頂。
“還真是，我好久沒聞到人類的味道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品鑑什麼:
“你身上的味道很乾淨，我喜歡~”
林羽沒接話。
貝爾意識到自己湊太近了，直起腰，臉上有點紅，但沒怎麼尷尬，反而咧嘴笑了：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們乃牛族對氣味比較敏感。
而且你這個人類長得確實好看，我就多看了兩眼。”
“謝謝，”林羽說，“貝爾小姐也很美。”
貝爾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笑容在臉上漾開。
她伸出手，寬大的手掌落在林羽頭頂，輕輕拍了拍。
掌心溫熱，指腹上有粗糙的繭，動作卻很輕，像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。
她彎腰湊近了些，林羽聞到一股混著青草和牛奶的氣息，溫熱的，從她敞開的領口湧出來，撲在臉上。
那股味道不衝，帶著體溫，像剛蒸好的奶糕，上面點綴著深色的紅棗。
林羽挑了挑眉，被一個大個子牛娘摸摸頭，感覺還挺奇妙的。
而且從看到貝爾的第一眼林羽就有點疑惑，因為貝爾和貝蕾莎有點像，而且都是牛人，沒準雙方還是親戚也說不定。
不過雖然這麼想，但林羽沒有問出來。
“還請不要客氣。”貝爾收回手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林羽一眼，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，最後停在他腰上，也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儲藏室在牛棚後面一棟低矮的石砌小屋，門沒鎖。
貝爾推開門，彎腰鑽進去。
她彎腰的時候，屁股正好對著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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