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餅很好吃,蜂蜜很甜。
我把護甲穿上了,很合身,像專門為我做的一樣。
我不知道您是怎麼做到的,也不知道這些信為什麼能穿過那麼遠的路到達我手裡,但我想說謝謝您,真的謝謝您。
您問我願不願意當您的學生,我想好了,我願意。
我不怕吃苦,也不怕練劍,我只是怕一個人。
自從父母死後,我就一直都是一個人了,只有村長婆婆有時候會關心我,但是村長婆婆也離開我了。
在這個世界我已經徹底沒有愛我的人了...
您說您會在信的這頭等我,那我就在信的這頭努力。
我會好好煉劍,好好活著。】
莉莉婭寫完最後一個字時長長撥出一口氣,像是放下了一件很重的東西。
她正要落款時忽然意識到自己寫錯了一個字,她把“練劍”寫成了“煉劍”,錯了一個字。
莉莉婭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她咬著嘴唇盯著那個錯字看了幾秒,然後提筆把它劃掉,在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^v^。
歪歪扭扭的,像一隻笨拙地彎起來的眼睛。
畫完之後她又覺得害羞,這未免太不像話了,可她已經畫上去了,總不能再劃掉。
她又盯著那個笑臉看了一會,然後繼續落筆:
【老師,那個笑臉是我畫的,不是不小心滴上去的墨點。
因為我覺得您讀到這裡的時候應該會笑一下——您尚未謀面的學生,莉莉婭。】
寫完莉莉婭放下筆,把信紙拿起來輕輕吹乾墨跡,然後工工整整地摺好放進信封裡,在信封正面寫下“林羽老師親啟”幾個字。
不過這個時候莉莉婭忽然想起一個問題。
她不知道林羽的地址。
信要寄到哪裡?她只知道對方叫林羽,只知道他可以收到信,卻不知道他住在哪裡,甚至連他所在的城鎮都一概不知。
究竟要怎樣才能把信寄給一個沒有地址的人呢?
莉莉婭攥著信封的手指收緊了一些,目光落在那幾行字上,張了張嘴又合上了。
“......”她沉默了一會,輕聲說:“是不是我太笨了...連這種事都沒想到。”
她低下頭,把信封翻了個面,看著空白背面發呆。
不過就在這時,莉莉婭手裡的信封輕輕一震,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,從她指間滑出去。
莉莉婭猛地瞪大了眼,伸手想去抓住,但信封在空氣中一閃,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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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